如果對方是清醒著的
,他就會躲在暗處隱藏氣息默默注視,直到對方離開。而如果對方是睡著的,他就會走近些看對方,而且為了保證不被發現他還會多施一個昏睡咒,這樣便能看的更久一些。
每次他離開時他還會輕輕親一下對方的額頭,無關□□,似乎只是簡單的一個安慰。
辰洛每次看著夢中的自己都這些,都有一些疑惑,他怎麼總是在夢中做這些事,就算他再想念那個少年也不至於要這麼偷偷摸摸的吧。
雖然那個少年禁止他再在他面前出現,可是他覺得少年其實沒有那麼牴觸他,如果他忍不住去看對方的話,他相信對方也不會把他怎麼辦。
可是每次他升起這個念頭時,他的大腦潛意識就會陷入一陣昏昏沉沉的狀態中,然後這個想去見對方的念頭就會莫名的消失,他再次醒來後也不會記得,然後繼續沉迷在煉丹里。
因為這種反覆的狀態,辰洛竟然在丹殿裡安安靜靜的看書煉丹度過了兩個多月,直到他把宮殿裡的丹書看完,和把空間戒指里的靈草對應的丹藥煉盡。
在把所有關於煉丹的事做完後,他無聊的坐在原地發呆,過了幾天無所事事的生活,最後決定還是出去看看。
說起來他也有兩三個月時間沒出去走過了,這擱以前簡直是不可能的事,但在異界卻是常事。
將近三個月的時間,他第一次打開宮殿的大門,門外陽光燦爛,地上的靈草的長勢十分好。
看到門前的靈草,辰洛有種被雷劈的感覺,他怎麼就忘了這裡是有很多的靈草的,因為先入為主的觀念,他下意識的便把空間戒指里的靈草當做了煉丹的唯一來源。
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犯了蠢,辰洛使勁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感嘆了一番自己的蠢後他樂呵呵的又在地上采起了靈草。
空間戒指里的靈草除了六階的和有些格外珍稀的靈草,辰洛沒有動用外,其他的能用來煉丹基本都被他用完了。
這會兒有了充實空間戒指的機會,辰洛自然不會錯過。
辰洛從這邊採到那邊,將能用的靈草都采了個精光。
不遠處靈植娃娃看著矜矜業業彎腰采靈草的身影,有些詫異道:「那是辰洛吧,他在幹什麼?采靈草?之前
不是給他采了很多了嗎?怎麼又采起來了?」
霸天站在他旁邊,也在凝望著不遠處的身影,聽了靈植娃娃的話他回道:「大概是用完了吧。」
靈植娃娃驚訝的叫道:「用完了?那麼多呢?怎麼可能用的那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