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第一次親密接觸是因為喝酒,他們定情也是因為喝酒,甚至後來他們一起經歷過的美好過往,也多多少少含著喝酒這兩個字的影子。
這叫他還如何面對喝酒這件事,只要一喝酒,他就會想起那些美好的過往,然後心臟如同被毒液侵蝕,痛不欲生。
所以這些年來他一直避免著飲酒這件事,仿佛不喝酒了,心就會好過一些。
可是事實是無論喝不喝酒,他都逃不過那些過往,更逃不過被那些外表包著糖衣,裡面卻是毒液的美好一步步腐蝕心臟,將整顆鮮紅的心臟變成一個被毒液腐蝕的只剩下空洞的,一個只知道機械跳動的東西。
徹底失去它本來該存在的意義。
辰洛喝不醉,無論怎麼也醉不了,這件事在很早之前他就知道了,只是從前他會因為這點而心生喜悅,因為他的霸天是不會喝酒的,尤其是梨花白。
簡直是一喝就醉,而等到那時,辰洛就會放下酒杯將喝的人事不知的少年,抱進懷裡,溫柔的親一親少年的臉,然後做一些兩人都喜歡的事。
一夜溫存,醒來的兩人更加如膠似漆,只是如今只剩下他形單影隻一人了。
這個可怕的令人感到恐懼的事實,讓辰洛無法面對那些過去,一想起就是錐心之痛,這讓他避免總是做一些從前會做的事情,仿佛這樣痛就會少一些。
可是在剛剛,在看到小鳳凰繞著那棵梧桐樹盤旋而上那副美麗絕倫的場景時,辰洛下意識的想到了霸天,想到如果他在的話,他們就可以一起看到這幕場景了,那該有多好。
這個事實清明的印在辰洛的心頭,讓他明白原來所有的逃避都是枉然,逃不過的,他此生也逃不過霸天這個名字了。
那個笑容明朗的少年只能存在他的記憶里,偶爾一回想起來讓他感覺到的不由自主的笑出來時,也伴隨著無盡的錐心之痛,令他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辰洛自顧自斟了一杯酒,然後仰頭飲盡,在仰起下巴的瞬間兩行清淚從閉著的眼角划過,再睜開眼時,那又是一雙沉靜又漆黑如墨的深眸。
仿佛剛剛那情景只是幻覺,他的臉上依舊只有這些年獨身一人來的冷淡到冷漠的表情。
辰洛一連喝了幾天的酒,識珠自從那天過後就再沒出現過,小鳳凰大概是依舊在辰洛空間戒指里的那片紫竹林里。
在過了七八天之後,果然不出所料,海獸再次來圍,而且是三頭八級海獸領頭,數頭七級海獸隨後,剩下的低級妖獸眾多。
看到這情景,船上大概所有人心裡都猜到了,恐怕那天被斬殺的妖獸身份不簡單,這才引來了這群妖獸。
那天過後守船的高階修士又來了幾個,包括一個八級初期的修士和三個七級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