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場聽到他這些話的修士臉色都紛紛沉了下來,月封秘境每隔千年開啟一次,每次開啟進入秘境內圍的條件都不相同,但是沒想到還沒進入內圍,就開始要他們互相殘殺了。
守境人不管他們聽到這番話是什麼表情,他從寬大的袖子裡取出了一摞用紅繩拴好的令牌,令牌是用特殊的木料製作的,上面刻著複雜難懂的圖案,但是最中間卻寫了一個簡潔明了的令字。
辰洛瞥了一眼那令牌的樣子,便收回了目光,繼續看向那不懷好意的守境人。
守境人接著用他蒼老的聲音,道:令牌我將在三天後發給大家,至於有哪些人能真正獲得進入的令牌,就看大家自己的努力了。
守境人說完這一番明顯含著挑唆之意的話,便退到了一邊,但辰洛能感覺到他的目光還在在場的修士身上旋轉。
他在看好戲,辰洛心裡清楚的感到這點,但是又無可奈何,如果真要動武才能得到准入令牌的話,那也只能這樣了。
果然,在守境人說完那番話後,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不多久就有人打了起來。
二十四人,其中包括辰洛自己共有四名尊級,這四人幾乎已經占了四個位置,剩下的十六個位置,只有必須拿命去拼才有可能到手。
於是這三天裡腥風血雨的慘狀幾乎從不停歇,到了第三天時間只剩下了半天時,站在原地的只剩下了十六人,包括四名尊級強者。
戰鬥就是如此殘酷,寧可拖著別人一起死,也不願意讓別人輕易如意,所以這場亂戰到最後便只剩下了其中的最強者。
如果說之前採集扶桑花還有運氣的成分在裡面,那麼這場大亂鬥就把那些實力不足的剔除了。
站在原地的只有那些既擁有實力,又有足夠運氣的人,但顯然守境人更看重的還是實力。
最後的半天時間也過去了,守境人再次走了過來,在眾人中間站定,聲音含笑道:很好,現在這裡只有十六個人了,令牌不會不夠了。那麼就請還站在這裡的優勝者,過來把令牌領走吧。
聽到這話還剩下的人心裡都不了遏制的產生了欣喜之意,終於
眾人紛紛上前把令牌領走,辰洛落在了後面,他淡淡的走過來把令牌領走,同時看了一眼守境人,守境人察覺到他的目光對他笑了笑。
辰洛眼眸微眯,沒有多說什麼,領了令牌便轉身走了,卻也沒有走多遠,在不遠處便停了下來。
一個時辰後,拿到令牌的修士紛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卷了起來,辰洛感覺到捲住自己的那股力量,微微動了動,竟然發現睜不開。
他眸子微微眯了眯,沒有再繼續掙紮下去,而是乖乖的被這股力量卷著,過了片刻之後,他的腳終於落了地。
辰洛一落地便朝周圍看去,與此同時他感到了一股濃郁的靈氣流進了他的身體。這股濃郁的靈氣讓辰洛不由自主舒服的深吸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