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宴眯縫著眼睛,應了一聲,待看到白朗就站在他面前時,嚇得差點叫出聲來,他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白朗不耐煩掃了一眼門口,「先把他打發了。」
阿貴還在門外靜候,等著他家少爺示下,林清宴緩了緩,又清了清嗓子道:「我再睡一個時辰,你等會兒再來。」
門外的阿貴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林清宴這時才發現自己穿的是寢衣,而且還沒有束髮,一副亂糟糟得樣子。
他慌忙的放下床幔,對突然到訪的白朗怒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
「找我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就是把他交給你,姑姑讓你照顧他幾日。」
兩人就這麼隔著床幔說著話。
白朗把袖中的小米粒放在地上,小米粒當即變成了人形,乖巧的站在白朗身邊。
「誰啊?」
「昨天那隻小鼠妖。」
「什麼?你讓我照顧一隻妖?!」
「不是我,是姑姑!」白朗很堅定的說著瞎話。
「師父讓我照顧一隻妖?為什麼?」林清宴一臉錯愕。
他一個修道之人,不去捉妖也就算了,反而還要去照顧一隻妖!?
林清宴腦子被這個大雷劈的體無完膚。
白朗淡淡的說道:「我們那兒不方便,所以就送你這兒來了。」
「你是怎麼看出我方便的?要是被別人發現我養了一隻妖,還不把我也一起燒了?」林清宴覺得自己頭頂都快冒煙了,真想甩白朗幾巴掌解解氣。
「你不用擔心,我給他服了丹藥,可以完全掩蓋住他身上的妖氣,別人不會發現的。」
林清宴不知此時是不是該誇他一句「思慮周全!」
他又壓了一下火氣,哭笑不得的再次確認,「真是師父的意思?」
「當然,不信等她來了,你自己去問她!」白朗也是此時才發現,自己說謊都可以這麼氣定神閒,真是佩服佩服!又補上一句,「姑姑還說,讓你對他好點兒!」
「啊?」林清宴以為自己聽錯了。
結果沒人回答他,林清宴小心翼翼的揭開床幔,只見就剩小米粒一個人站在屋子中央,沖他笑道:「林少爺,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