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端起酒杯慢慢的飲了一小口,看都不看這群修士,輕蔑的笑了一聲,「那我倒要看看你們是怎麼拿下我的?」
葉染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們,「你們說誰呢?誰是妖物!?」
那個為首的修士哼了一聲,一臉不屑的看著葉染,「你這蠢貨,好歹也是修道之人,竟和妖物混在一起,也不嫌丟人!」
那修士罵完葉染,又對身後的同門命令道:「給我連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一起拿下!」
「這都什麼事啊?」葉染見局勢要亂,嘟囔道。
只見其他三人都已經進入了戰備狀態,白朗把手裡的酒杯徑直扔向那個為首的修士,那修士躲閃不及,被砸中了額頭,頓時鮮血直流。
白朗更是一臉不屑的一笑,「就這點本事,還敢在我面前叫囂!」
那修士捂著頭怒道:「給我上,殺了這妖物!」
身後的幾個玄淨宗修士一擁而上,瑤珠見他們沖了過來,廣袖一揮,如金粉一般的東西就朝著這群修士的方向瀰漫開來。
「啊——,這是什麼?」
頓時一片慘叫聲響徹整個酒肆,所有的修士身上沾到金粉的地方,都開始又癢又疼,猶如火燒一般熾熱難忍。
瑤珠嬌媚的看著白朗,邀功一般的說道:「這點小事,哪兒用得到白少主出手,交給我吧!」
白朗其實也不喜歡瑤珠這般矯揉造作的樣子,但也不好說什麼,便輕咳一聲,「我們走,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
葉染還沒搞清誰是妖物,就一臉懵的跟著林清宴他們一起出了酒肆。
他邊走邊拉著林清宴問道:「阿宴,他們說的妖物是那個大美人還是白兄?」
林清宴沒有回答,其實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瑤珠倒是回過頭看,眼神不善的盯著葉染說道:「我是妖,怎麼了?你敢捉我嗎?」
說著便五指成爪,迅猛的伸了過來,林清宴知道她來者不善,上前一步擋在葉染身前,「瑤珠,你不要傷他!」
瑤珠覺得好笑,「他是捉妖師,我不傷他,難道還要等他來傷我們嗎?」
「可他並無傷你之意!」
瑤珠根本聽不進,輕哼了一聲,「阿宴,你讓開!」
林清宴堅決不讓,「他沒有做過傷害我們的事,你又何必為難他!」
瑤珠笑出聲來,「你是人族,自然可以和他好好相處,可我們是妖,就算我想放過他,可他呢?會放過我們嗎?」
白朗不想在這浪費時間,催促道:「都別說了,快走!」
瑤珠聽到白朗的催促,這才收了手,又狠狠的瞪了葉染一眼,轉身回到了白朗身邊,幾人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