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靈力過於混雜,難以控制,在體內碰撞遊走,顯然十分傷害本體。
林清宴這樣修行尚淺的人,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承受這麼多的靈力恐怕不是易事。
白朗端過水盆,沾濕了巾帕,動作十分輕柔的幫林清宴擦拭著頭上的汗珠,十分憐惜的看著林清宴憔悴的面容。
瑤珠一直站在旁邊,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不僅覺得扎眼,還覺得扎心!
她脫口一句,「白少主,還是我來吧!」
她寧可自己伺候林清宴,也不想看到白朗在她面前親自伺候林清宴。
白朗才反應過來瑤珠還在旁邊,尷尬道:「那就麻煩瑤珠姑娘了!」
語落,行了一禮,便轉身走出了屋子。
白朗離開後直奔前面廣場而去,投降的玄淨宗弟子全部被綁縛在此。
白朗來了也不繞彎子,直接了當的問道:「二十幾年前,玄淨宗可曾收過一顆千年狼妖的妖丹?」
玄淨宗眾弟子紛紛看向幾個年長些的高階弟子,白朗順著眾人的目光看過去,示意身後的小妖把那幾個人拉到了最前面。
清源見狀,看向白朗,「賢侄,這是為何?」
白朗躬身一禮,「族長不知,二十幾年前,我母親也是被挖丹而死,至今仍找不到兇手,當初我一路追查至嶺南,才陰錯陽差的查到禁術一事,想必我母親之死也與這禁術有關,而這玄淨宗又常年收購妖丹,所以想問問是否有兇手的線索。」
清源點頭道:「賢侄仁孝,今日又千里迢迢來相助我嶺南妖族,日後要是有用的到我們灕江水族的地方儘管開口,我等定當助你一臂之力!」
白朗行禮謝過清源,轉身怒視著玄淨宗眾人。
本來這些弟子就戰戰兢兢,再聽到這樣的緣由就更是人人自危,相互對視,有驚恐,有猜疑……
白朗上前一步,語氣狠戾,「我再問一遍,有誰知道,說出來可免一死!」
幾個年長的弟子中有一個膽大的,哆哆嗦嗦的應道:「我們玄淨宗雖然收購妖丹,但是很少有千年之上的極品,這麼多年來也只有過兩顆,但都不是狼妖的。」
「你確定?」白朗一字一頓的問道。
「確定,確定!不敢胡言!」那個年長的弟子嚇的渾身顫抖的答道。
白朗心中一沉,這下一來,線索又斷了。
清源似是想到了什麼,「賢侄莫急,我這就傳書給其他妖族,看看他們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
白朗看向清源,連連道謝!
轉身又用靈力發了一封信函給父親,說明此處情況。
待做完這一切後,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那間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