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宴雖然早有準備,但沒想到白朗會做得這麼狠,直接把人弄到衙門裡去了。
白朗擺弄著手裡的摺扇,「我在青樓里找到的他,聽他和那些蠢貨對你污言穢語,就想教訓他一下,誰知道他們打得太兇,引來了衙役,又不知死活的相互揭老底,扯出不少違法之事,結果就便宜了衙門。」
「那我還得謝謝朗哥哥啦!」林清宴聽到白朗替他出頭,心情大好。
「謝倒不用,你以後不要再亂來就好。」
林清宴哼了一聲,嘴角上揚沒有說話,飲了一口茶。
他的側顏真的很美,尤其是他剛剛抬頭飲茶的動作,纖細白皙的脖頸一覽無餘,白朗不自覺的又滾動了一下喉結,接著馬上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克制的轉過身,不再看他。
其實林清宴的妖身氣質清冷,和他魅惑的長相略顯違和,禁慾的玄色長袍和不施粉黛的樣子,在白朗眼裡卻格外的鉤火,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過。
李二一群人進衙門的事也傳到了林府,林員外果然大怒,回絕了這門婚事。
旁邊的張氏更是被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底,本以為這次是萬無一失,沒想到卻出了這樣的事,暗罵李二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自從林夫人死後,林員外多次有意將張氏扶正,但是都被林清宴連作帶鬧的給攪黃了,張氏嘴上不說,但心裡早就恨死這個壞她好事的『大少爺』!
所以這些年,她也沒少和其他妾室一起給林清宴找麻煩。
林員外本來就對內宅之事不甚在意,每次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出大事,就由著她們胡鬧,這也是為什麼林清宴對離開林家這件事,沒有一絲傷感和不舍的原因。
回房途中,張氏忍不住和自己的貼身抱怨林清宴是個喪門星,結果卻被帶著阿貴出來消食的林清宴,一字不落的都聽進了耳朵里。
林清宴不緊不慢的朝張氏走來,臉上帶著陰鷙的笑,「姨娘這是在說誰呢?」
張氏一驚,正對上目光不善的林清宴。
平時的林清宴聽到這些不是氣得調頭走掉,就是一副稚嫩的模樣哭著和她對罵。
但此時的林清宴卻面上帶笑的和她說話,這笑容雖美,卻讓人感覺陰冷徹骨,仿佛她再說一句,就會馬上被擰斷脖子,嚇得她當即腿軟。
初冬的冷風很應景的透過林清宴身後的禿樹枝吹來,風不大但足夠讓張氏感到瑟瑟發抖,顫聲道:「大少爺,這麼怎麼晚還出來走動,小心著涼!」
林清宴朝張氏走近了幾步,哼笑道:「我要是不出來,又怎麼能聽到姨娘誇我是個喪門星呢!」
張氏其實根本不在意林清宴是否聽見她說了什麼,畢竟這樣的事又不是第一次,林員外也從來不會過問這些,所以她一直有恃無恐。
但今天的林清宴卻讓她無形中感到了一陣無法喘息的壓迫感,以至於她都不敢抬頭看林清宴,只能低著頭訕訕的狡辯道:「大少爺聽錯了,我是說我自己呢!」
林清宴看著張氏的慫樣,心生快感,「沒想到姨娘竟有這般覺悟,以前我怎麼沒發現。」
張氏:「我·····……」
張氏剛要說些什麼就被林清宴打斷了。
只見林清宴笑意盈盈的伸手去撫摸張氏脖子上的金項圈,慢悠悠的說道:「姨娘既然這麼有自知之明,為了不影響我林家的家運,是打算自請離去,還是我稟明爹爹把你發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