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員外剛出房門,就差人去叫張氏陪他一同前去,管家婆子聞言沒動,正琢磨著怎麼回話,林員外就催促道:「怎麼還不去?」
管家婆子這才訕訕的回話,「老爺,張姨娘今日恐怕不能出門了。」
「哦?為何?」
「昨晚……昨晚她和大少爺起了爭執,然後……被大小姐給卸了下巴,現在整個臉都腫起來了,所以……」
「什麼?!宴兒怎麼下這麼重的手?」
「聽說是張姨娘罵了大少爺,大少爺一時氣不過才……」
林員外一向不愛理會內宅之事,嘆了口氣,「罷了,就讓她好好歇著吧!」
王媒婆老遠的就看見林員外朝這邊走來,馬上扭著她的水桶腰迎了過去,「哎呦,林員外大喜啊!」
林員外這段日子聽她們這些媒婆的客道,話早就聽麻木了,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是哪家的公子小姐,說來聽聽。」
王媒婆跟在林員外身後,細細道來,「這回的這位公子相貌堂堂,氣宇不凡,和大少爺很是相配,而且還指名道姓的非咱們大少爺不娶呢!」
林員外一聽,納悶道:「他見過我家宴兒?」
王媒婆笑道:「他在我那看到了大少爺的畫像,就怎麼都挪不開眼了,一定要我過來把這門親事說成,我也是被這位公子的誠心打動,這不嘛,才壯著膽子來的。」
說完還不忘四下張望一圈,看看林清宴有沒有過來。
林員外這些日子也著實被林清宴的婚事鬧的頭痛,因為虞城鎮上已經沒人敢來提親了,他正犯愁,沒想到就來了個非他兒子不可的,頓感喜出望外。
林員外臉上這才有了點笑意,「說了半天,還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呢,可是咱們虞城鎮的?」
王媒婆把手裡的帕子拿在胸前搓了一下,尬笑道:「那倒不是,就是稍遠了點兒,是臨州的,姓白,是個書香門第。」
林員外尋思了半天,「這臨州城我也去過,沒聽說過什麼白家啊?」
「哎呦,林員外,您知道的大多是做生意的商賈人家,這白家世代都是讀書人,您沒聽過也正常。」王媒婆忙解釋道:「這讀書人啊,最是守禮重道,我看那位白公子為人溫文爾雅,談吐不俗,想必咱們大少爺嫁過去,定是不會受苦的。」
林員外點點頭,「家中可還殷實?」
王媒婆一看這是要成啊,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殷實,殷實,人家白公子說了,只要咱們大少爺同意,願以十顆夜明珠為聘!」
話音剛落,躲在外面看熱鬧的婆子小廝們都驚掉了下巴,廳內的林員外也大聲的重複了一遍,「十顆夜明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