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員外客氣道:「不如留下一同用膳如何?我讓宴兒出來,與白公子相見。」
王媒婆看向白朗,等著白朗示下。
白朗本就看不上林員外,更不想和他同桌用膳,便婉拒了。
林員外也沒強留,熱情的把白朗送了出去,並且一直目送白朗走遠,還不停的感嘆,林清宴這臭小子總算是給林家帶來點兒福氣了!
林清宴得小院中,阿貴上氣不接下氣的邊跑邊喊:「少爺,少爺……白家公子親自來下聘了!」
林清宴安靜的坐在桌前,不緊不慢的飲茶,看著阿貴比比劃劃的說著前廳的事,還花痴的描述了一下白朗的長相,全程毫無表情變化。
金桂本以為他家少爺聽了肯定會高興的,怎麼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平靜。
阿貴收起一臉誇張的表情,失望的說道:「少爺,您怎麼都不高興一下啊,難道這麼人俊錢多的公子您都看不上?」
林清宴淡淡的問道:「爹爹可還滿意?」
阿貴連忙點頭,「老爺滿意的很,高興的一直合不攏嘴呢!」
林清宴哼笑一聲,「爹爹喜歡就好!」
阿貴看到了他家少爺眼中的落寞,也收起了興奮的表情,「少爺,您是不是捨不得老爺,就是嫁得遠了些也是可以回娘家省親的,您別難過了。」
阿貴根本不知道林清宴此時真正在想什麼,誤以為他難過是因為不想遠嫁。
其實林清宴只是心寒,林員外這些年對他可有可無的態度。
林清宴對著這個心思單純的小侍從輕笑一下,「阿貴,你陪我去祠堂給娘親上柱香吧!」
阿貴一聽到林清宴要去祠堂,馬上就意識到他家少爺是真的難過了。
林清宴自從林夫人去世後,每次受了氣或是心裡難過了,都會來祠堂跟林夫人哭一場,有時候哭累了就把自己縮成一團,直接倒在祠堂的軟墊上睡著了。
林清宴來到了祠堂,就把阿貴打發了出去,獨自給林夫人上了一炷香。
他跪在牌位前的軟墊上喃喃道:「娘親,有件事我想告訴您,我找到真的娘親了,我知道您會不高興,但是我還是想告訴您,她就是當年賜您有孕的『送子觀音』,我也並非您親生,而是個半妖,做了您幾年的孩兒,是我的幸運!」
「娘親,你走後的這些年,我在林家一直過的不開心,爹爹因為我無能便對我毫不在意,這些年他來看我的次數都屈指可數,現在我要離開了,還是挺開心的。」
「娘親,我要去蒼嵐山了,回到我該回的地方,以後就不能來給您上香了,朗哥哥給了爹爹一大筆聘禮,足夠爹爹幾輩子賺的了,我看爹爹很高興,這樣我也就釋懷了,就當我報答林家的養育之恩吧!」
說著林清宴本來不想哭的,但還是掉下了眼淚,酸楚的鼻尖和眼眶。
看著林夫人的牌位,讓他想起了很多有關林夫人的往事,他雖然早就記不得林夫人的樣子了,但林夫人曾給過他的溫暖是永遠忘不掉的。
林清宴越想越難過,眼淚不住的往下掉,他還像小時候一樣趴在軟墊上抽泣起來。
突然,林清宴感到有人出現在他旁邊,而且這個人身上有很強大的靈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