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只是淺嘗輒止,兩人分開時,林清宴的臉更紅了。
白朗則是用滑舌舔過嘴角,回味著剛才的味道,這樣邪魅的動作讓林清宴更是羞憤難當,想一把推開面前的這個登徒子。
可是白朗摟在他腰間的雙臂,牢牢的將他困住,讓他怎麼也掙脫不開,最後只能放棄掙扎,嬌嗔怒罵道:「你……你放肆!」
白朗則是一本正經的顛倒黑白,「冤枉!不是你剛才說的還沒親過嗎?我才大著膽子親的!」
林清宴瞪大眼睛,看著這個胡說八道的人,「我哪有……你……輕薄……」
白朗看著他羞憤難當的樣子覺得甚是可愛,把人往懷裡又摟緊了一些,與他鼻息相聞,「我是輕薄了,但我也就只輕薄你一個!」
林清宴怕他再來一次,忙低下頭不敢看他,訕訕道:「我……我餓了,你快鬆開,我要下去用飯。」
白朗不放,反問道:「想吃什麼和我說,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叫青羽來做什麼?」
林清宴倏然抬頭看向白朗,「這么半天了,你還沒忘呢?」
白朗嗯了一聲,「沒忘,說說吧!」
林清宴嘆了口氣,真是服了這頭小心眼的狼崽子了,「我叫他來教我一些運用靈力的法術!」
「他是上仙,修的是仙術,你是半妖之身,要修也應該修妖術才是。」
這話聽著怎麼有點酸?
「我覺得都差不多,他教我的仙術,我剛才練了一下,覺得還蠻順暢的。這世間的法術,道理應該都是相通的,只是各族之間略有區別罷了,應該沒有大礙。」
白朗聲音一沉,霸道的說道:「那也不許跟他學,以後跟我學,只能我教你!」
林清宴輕笑道:「那娘親呢?」
白朗好像被噎到了一樣,狡辯道:「姑姑都把你交給我了,我哪好意思再麻煩她老人家!」
林清宴無奈一笑,「怎麼都是你有理!」
兩人又在房間內抱了好一會兒才下樓。
林清宴面若芙蕖,體態輕盈,實在是人間少有的好姿色。從樓梯下來的一陣功夫,就把整個大堂內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林清宴渾然不知,一心只想著趕快吃完,好回房再把剛才青羽教的法術再好好練一遍。
白朗則是紛紛回敬了這些人一個警告的眼神,仿佛在說,再看就把你們眼珠挖出來!
眾人看到這美人身側的不善男子,立馬都收回了在林清宴身上的眼神,乖乖的飲酒閒聊,扒碗吃飯。
青羽也坐在大堂之中,看到了白朗這個嚇人的眼神,「嘖」了兩聲,「哎呦,白兄真不愧是狼崽子,可真夠護食的!」
又覺得好像哪裡不對,「怎麼聽著像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