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修士把手裡的小米粒拎到與自己對視的高度,口念咒訣,隨著他口中咒訣的催動,捆妖繩勒得越來越緊。
小米粒被勒得發出一聲聲痛苦的慘叫。
那修士不斷的逼問他林清宴的下落,小米粒抵死不說。
那捆妖繩越勒越緊,在小米粒的身上凹陷出數條溝壑,眼看就要深陷皮肉之中,疼得他慘叫連連,但就是咬死不說。
林清宴急得滿頭是汗,「娘親,我要去救他,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再等等,朗兒還在下面,他不會讓小米粒有事的!」錦娘忙拉住林清宴,阻止他意氣用事。
小米粒的口中開始有血順著嘴角流出,白朗實在看不下去了,大喊一聲,「夠了!」
但是所有人的目光卻齊齊地看向另一個方向,在白朗喊出這一句的同時,客棧的門內也有一個聲音傳來。
林清宴變成了原來的模樣就站在門口,指著施法的修士大喝道:「夠了,把他放了!」
「什麼?」
那個修士收了法術,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清宴,「你是林家少爺?竟為一個妖物求情!?」
林清宴上前一步,「你放了它,它不曾害過人。」
「他怎麼知道,是妖就沒有不害人的!」圍觀的人群中傳來一陣議論聲。
「就是,這林家少爺怎麼還為這個妖求情?會不會也是個妖變的?」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向後退了一大步,再沒人敢出聲了······
林員外雖然站在前面,但是現在也是雙腿抖如篩糠,指著林清宴手也是顫顫巍巍的,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林清宴不慌不忙的走向林員外,臉上依舊是乖巧可愛的笑容,輕聲道:「爹爹,你可還認得兒子?」
林員外咽了一口口水,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你……是妖還……是人?」
林清宴輕笑,小聲對林員外說道:「爹爹可想好了,我要是妖的話,這聘禮可就沒有了!」
林員外聽到「聘禮」二字,連忙不加思索的說道:「是人,是人!你就是我的兒子!」
林清宴轉過身,看著所有前來圍觀的人,「都聽見了嗎?我爹爹已經證實了,我不是妖,是貨真價實的林家大少爺!」
又轉頭看向那個拎著小米粒的修士道:「它沒有害人,你把它放了。」
「就算你是林家少爺,它也是個妖,還在林府中扮成你的樣子,這怎麼解釋?」
林清宴笑道:「我之前救過它,它就留在我身邊報恩,我出來玩,它就按我的要求扮成我的樣子,幫我遮掩,就這麼簡單,所以它不曾害人,把它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