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宴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扭曲的山神,脫口而出,「你瘋了嗎?」
「瘋了?」丹樞被她這句話刺激到了,「我是瘋了,我千年以前就瘋了,相信師尊會傳位於我,相信金梧不會和我爭,到頭來才落的如此下場。」
林清宴看著眼前這個早就入了魔的山神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他本應該是庇佑一方的神明,卻因為欲望的破滅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有的神明是因為沒有信徒而被遺忘,但有的就是像丹樞一樣,還在因為欲望而淪陷。
欲望太可怕了。
但欲望本身沒有錯,只是該不該去想那些超越自身的東西。
丹樞就是這樣,有了不該有的欲望,最後折磨了自己,也害了別人。
林清宴雖然恨他這樣對自己,也恨他害了那麼多人,但看他一介神明,瘋癲如此的樣子不禁也是有些心酸。
想到養了自己十幾年的爹爹最後的那句,「吃了就吃了吧,廢物兒子無用。」的話,不禁一笑。
又慶幸,還好自己能放下,不然會不會也像丹樞這樣執著的把自己逼入窮巷。
世間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林清宴無暇去想那些不如意的事,只想怎麼才能從這山神殿中逃離,他只想餘生與白朗相伴,潛心修煉,日後能與他一同飛升。
此時,蒼嵐山北麓的狼族腹地,眾人都在竭盡全力查找林清宴的下落。
白朗用盡了辦法也不得半點消息,焦急的在浮華洞內踱步。
錦娘雖然也急,但畢竟比白朗年長許多,還是很能沉得住氣的,「朗兒,莫急!你的狼牙沒有消失,就證明宴兒他現在沒有性命之憂。」
白朗的狼牙是可以感應到林清宴的,但總是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阻礙著狼牙的信息。
他能感覺到林清宴還是安全的,但就是感應不到他在哪裡。
這是有人故意為之。
這股強大的靈力十分霸道,十分少見,可見擄走林清宴的人靈力不可小覷。
「姑姑,我能感應到是一股強大的靈力阻礙了狼牙的信息,像是某種結界。」白朗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錦娘,「北域之中,能用如此強大結界的人會是誰?」
錦娘對結界之術也算是行家,但想想在她之上的那幾個,也都不大可能會做這種事,想來想去依然得不出結論。
「朗兒,結界之術易學難精,能讓我都察覺不到的也沒有幾個人,帝君和蔚音自然不會做這樣虜人的事,妖族的那幾個也是德高望重的前輩,斷不會的那修煉禁術的人。」
錦娘說著又想到了什麼,停頓了下來。
白朗注意到了錦娘的猶豫,「怎麼了?姑姑可是想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