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情況越來越不對勁,竟然開始無法順利的思考。
恍惚間,林清宴想到了丹樞的話,他想讓自己為他所用。
難道這就是他的手段?
他是怎麼做到的,這些妖丹?還是飯菜?
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不知是毒還是蠱,早就深入體內多時,又逼不出來。
丹樞還像往常一樣,拿著幾顆妖丹來到林清宴的房間,看到林清宴趴在桌子上,努力的支著頭,神情萎靡的樣子,就知道差不多成了。
「這是給你的。」丹樞把錦盒放在了林清宴面前。
林清宴看都沒看一眼,就這麼死死的盯著丹樞,「你對我做了什麼?是毒還是蠱?」
丹樞對他的質問一點都不意外,「現在才覺察,小子,我還真的高看你了!」
「到底是什麼?」
「不是毒也不是蠱!」丹樞語氣平穩的好像在敘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那是什麼?」林清宴渾身無力,強挺著精神質問道。
丹樞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小子,這是我的獨門法術,你真是三生有幸才能見識到!」
說著不禁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你以為這結界就是用來困住你的嗎?」
說著手在屋內一划,本來透明不可見的結界閃著五彩金光顯現了出來。
丹樞一臉得意的給林清宴介紹著他的獨門法術,「這結界最厲害的地方不是把人困在裡面,而是把困在裡面的人變成傀儡,為我所用!」
「你……卑鄙!」林清宴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了。
「小子,還掙扎什麼啊?」丹樞最喜歡的就是看困獸之鬥,看著眼前的人垂死掙扎,他就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無比的快感。
丹樞滿臉得意的欣賞著他的作品,「小子,能挺這麼多天還有自己的意識,也多虧了你體內的靈力,我都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就少用點妖丹了。」
一會兒又好像自言自語一般,「不過也沒什麼的,我還是很想要一個強大的幫手,多費些時間也無妨!」
林清宴現在也只能聽著,根本無力掙扎了。
他拼命的召回自己的意識,但總是力不從心,在這場拉鋸戰中,林清宴徹底的感受到了什麼是無能為力。
丹樞的手掌中不斷是湧出靈流,加大結界的力道,壓的林清宴根本抬不起頭來。
「小子,你還挺倔的,何必為難自己呢?」丹樞被他這樣的掙扎弄的耐心全無,他是喜歡看這樣的垂死掙扎,但是久久不能得手也會讓他焦躁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