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妖族都發現了不妥,你一言我一語的猜測著山神殿的情況。
最後得到的結果都是指向丹樞,畢竟也想不出什麼其他的可能性了。
「這個丹樞平時藏得還挺深的,真的是他所為,恐怕遭殃的不止是我們蒼嵐山了!」
「我看他是還想與帝君爭上一爭!」
「狼子野心,當初帝君就不該留他一命!」
七嘴八舌的說著,就來到了山神殿外。
一股腐爛的腥臭味瀰漫在整個山神殿,混雜著怨氣一起向眾人襲來。
「這味道,得死多少妖族啊?」
「恐怕東麓和南麓死的妖族都在裡面了。」
果不其然,山神殿昏暗的殿門內,好像晃晃悠悠的有人影閃過。
有眼力好的驚慌的大喊道:「你們看,有東西出來了!」
眾妖族這才警覺到,裡面混雜的怨氣和靈力都在不斷的向他們靠近。
山神殿就像一座魔窟一樣,不再是那麼巍峨壯麗了,也沒有了往日的光彩。
「丹樞,你在裡面嗎?」白衡大喊道。
他還是對這個多年的老友抱有一絲善意的希望。
但是沒有人回應他。
只有不斷攢動靠近的屍潮,白衡最後的一點奢望都破滅了。
「丹樞,你為什麼要走到這一步,糊塗啊!」白衡嘆道。
白朗看了一眼父親,無奈道:「父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相信嗎?丹樞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要毀了蒼嵐山!」
外面人心惶惶,裡面的丹樞玩味的看著外面的那些人,身邊的林清宴還是一臉呆滯的站在那裡,丹樞也沒理會他,專心的看著外面這群妖族是怎麼和他的傀儡們廝殺的。
林清宴體內的那道靈力仿佛是感受到了什麼,又開始竄動起來。
隨著那道鹿族族長的靈力在體內竄動,林清宴也恍恍惚惚的恢復了一時的意識。
「什麼味道?血腥!」他低聲的喃喃著,沒有引起丹樞的注意。
當眼前的景象慢慢不再模糊之後,他看清了殿外的情形,是在廝殺,妖族和傀儡在廝殺。
還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喊著他的名字,越來越清晰,「阿宴,你在裡面嗎?」
是朗哥哥!
剛想開口耳邊又響起了丹樞的命令,那命令帶著靈力,一下子又奪走了他的意識,「小子,去殺了他們!」
林清宴毫無意識的衝殺了出去,這也正是丹樞想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