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仿佛又勾起了他的記憶。
腦海中,一個瑟縮在地上的中年男子顫抖的說著,「吃了就吃了,廢物兒子無用!」
還有無數的人在指指點點的說著什麼妖物該死,一晃而過,幾個花枝招展的女子對他惡語相向。
還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安慰他,「阿宴,別怕!」
這個人是誰?
林清宴努力的想要看清楚眼前的這個人,撥開雲霧,一層一層的好像沒有盡頭。
耳邊又響起了那個猙獰的聲音,在命令他去殺人,去修煉禁術。
這次,林清宴沒有動,他努力的使自己從束縛中掙脫,不要殺人,不要練什麼禁術。
丹樞看到她不動,「怎麼回事?小子,我讓你殺了他們,你聽見了沒有?」
丹樞越說越焦躁。
林清宴眼神閃爍,沒有了一開始的呆滯,想掙脫,想反抗。
丹樞這回反應過來,這是他被剛才的靈流喚回了意識,他的獨門絕技從來沒有失利過,這是怎麼回事?
丹樞也顧不得去細想,另一隻手凝聚靈力這要注入林清宴身上時,白朗率先一步打在了丹樞凝聚靈力的那隻手上。
丹樞的應急反應迫使他把靈流調轉方向,接住了白朗的攻擊而自保。
接著錦娘也一同合力攻擊丹樞,瑤珠此時氣急,趁機攻向還沒有恢復意識的林清宴。
一掌飛出,剛好被白朗攔下,「你還想幹什麼?」
瑤珠苦笑,「我想幹什麼?他讓我落到如此地步,我不殺他難解心頭之恨!」
回手又給了白朗一掌,「你若攔我,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
白朗越看瑤珠越厭惡,「你是真的瘋了!」
「那又怎麼樣?」
說著兩人扭打在一起,這次是誰也沒留情面,都是招招斃命。
瑤珠心灰意冷,能做的就是毀掉這個讓自己如此難堪的人,今日也是抱了必死的決心。
她幫丹樞做的事,北域不會放過她,回到南域水族一樣是無法交代,今日就是死也要帶上白朗陪葬。
此時的瑤珠已經瘋魔了。
白朗對她也再沒有半分的忍耐,林清宴和狼族是他的底線,而這些瑤珠都觸碰了,所以沒有理由放過。
「放開我兒子!」錦娘打鬥中一直顧慮著林清宴,所以一直被丹樞壓制著。
丹樞倒是很滿意錦娘的惱羞成怒,「這小子是個好靶子,我放下豈不是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