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这样吗？”空灭冷笑了一声，曾经的她一度把这个男人当成是生死与共的伙伴，他们一起做了生死与共的事情，在这个男人杀死暗夜龙帝的时候，她对他的幻想达到了最高程度，从来不天真的她当时还天真了，认为他们想要的世界，他可以分给她一半。
空灭并不爱这个男人，她对男女之情根本就没有兴趣，当初她只是以女人的资本来换取这个人的支持。她一度还以为自己成功了，这个人会成为任她摆布的人，空灭的错误在于，她在完全不理解这个男人的时候，就选择了将几乎所有的砝码都压在了他身上。
一起干掉暗夜龙帝，只是让她初尝到了得手的胜利喜悦，那时候的他们算是同舟共济。
而后同床异梦、同室操戈随即而来，非常迅速的，现在就差同归于尽了，只不过空灭可没有了与风灭同归于尽的实力。
风灭和空灭，这两个人其实都曾是野心组合成的物体，只是空灭的野心相比于风灭来说，不堪一击，她完全被他的野心所吞噬，所以她成了他的利用品。
风灭道：“在不久的将来，我可以把暗夜门全部交给你，我知道这是你一直想要的。”
空灭冷笑了一声，回道：“这会是我这一次任务完成，风灭门主你对我的奖励吗？为了你的目的，你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你名义上的女人我，你现在所表达的是你内心的忏悔吗？”
“这不是很可笑吗？”风灭冷笑道。
“可笑的是你不可能这么大方！”空灭继续冷冷地道。
风灭道：“放心吧，当暗夜门只能是我所拥有的一切的一小部分时，我完全可以给予你这种大方。”
空灭皱了皱眉，她当然明白这个男人的意思：他自信可以消灭叶风和一切与他对立的人，并且拥有他们现在拥有的一切，相比较而言，暗夜门的确只是他的财富之一了，可以被他当奖励一样送给空灭。
空灭根本无法理解这个人的行为，他不惜牺牲她而让他的对手强大起来，然后他的目的就是消灭这个强大起来的对手，夺走他的一切。
风灭的做法既矛盾又任性，旁人根本无法理解，不过他本身就是个种种矛盾的畸形结合体。
“你简直是痴心妄想！”空灭冷声鄙夷地对风灭道了一声。
风灭的手正握着一枚棋子，刚刚落子，白色的棋子落下，黑白棋子相间显出了一个“风”字。
空灭的话让他怔了一下，或许是一种不习惯。
“你会对我说这种话？我们上次在一起的时候，叶风还是你的敌人！”风灭冷声对空灭道。
空灭道：“我只记得我们上次在一起的时候，你准备拿我的生命去做一件事情，如果我不能做到，我会死在天极阴脉爆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