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惊恐随即传来:方煜不仅仅是身子无法动弹,还有一种可怕的感觉,在他无法动弹的身体里蔓延着。
这种可怕的感觉就是疼痛,一种很怪异的疼痛,就好像他的五脏六腑,被灼热的东西烫着一样,这种疼痛随即越来越明显。
“噗——!”方煜随即吐出了一口血,表情也变得痛苦起来。
双腿随即瘫软,居然直接对叶风跪下了。不过这不是他的意愿,只是身子已经不受控制身不由己,他随即挣扎着站了起来。
“严格来说,这才第二招!”叶风鄙夷地对方煜冷笑道。
“你用的是什么阴险招数?”方煜不服,他认为自己遭到了暗算。
“南洋铁线拳中的控穴术,和你那些招数比起来,半点阴险的边都沾不上。”叶风道。
“我也想问你使用的是什么招数?不堪一击到了这种地步。”叶风道。
凌逸月随即上来了,指着方煜对叶风问道:“现在是不是我打他都不费吹灰之力了?”
叶风表示可以这么理解,凌逸月倒是没有动手打方煜,只是做了几个恫吓的动作。
不管怎么说,她和方煜曾经相互利用,在这种基础上多少也是带着点交情的,再说她不喜欢乘人之危。
“怎么样?刚才的赌注可以兑现吗?”这下是凌逸月托住了方煜的下巴,调谑地问道。
方煜再次痛苦地皱了皱眉,就受内伤的程度,或许他不输于托尼。
“什么赌注?”叶风对凌逸月问道。
凌逸月道:“一个赌你今晚会不会来救我,另一个赌你能不能打败他。如果我输了,我就要被他扒了陪他睡。现在好了,你赢了,这个机会给你了。”
“我没这个兴趣!”叶风道,注意力又转向了方煜。
“你赢了,你们可以走了!”方煜又咳了两声,带着愤恨挥手道。即便是愤恨,他也在彰显他愿赌服输的风度。
“还不急。”叶风道。
“怎么,你还真敢给这个女人兑现赌局?”方煜冷冷地道,他并不畏惧,他也不懂得什么叫做畏惧。
叶风道:“你们之间到底什么赌局我不知道,现在我们谈的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