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凌楊的發光體活了二十八九年,被問有沒有兄弟叫斑馬上千次,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回答,一時接不上話。
他沒有想到的是,今天晚上,這只是他接不上的第一茬話。
好在也不用他接,謝與非聊起自己喜歡的東西來就剎不住車了:「你看,斑馬是奇蹄目的,羚羊是偶蹄目的,從大方向上就不一樣了,下面的科種屬就更不用說了。 羚牛起碼和羚羊一樣都是偶蹄目牛科的,但是羚牛是羊亞科的,羚羊是一類動物的統稱,底下什麼亞科的都有。你說是不是很好笑,羚牛是羊亞科的,但是有種叫非洲林羚的羚羊是牛亞科的。 啊對還有牛羚,就是角馬,不是牛也不是馬,其實是一種羚羊......」
凌楊本人已經被她這一套羚羊羚牛羚馬的給繞懵了,完全接不上茬,為了不落下風,只能趕緊轉換話題:「啊還沒有問,謝老師叫什麼名字啊? 我爸電話里也沒跟我說。」
「謝與非。」
「這名字好,像電視劇女主角的名字,今我來思,雨雪霏霏。」 這貨腦子裡好像也不完全是空氣。
可惜被謝與非又一次完全堵死:「不是,與非門的與非。」
凌楊這回真的懵了:什麼門?我只知道艷照門!
話說出口,還是要裝得煞有介事:「哎呀這名字真特別,誰給你起的呀?」
「我媽。 我爸搞化學,我媽搞物理,我爸想管我叫謝鑭,化學元素那個鑭,我媽想管我叫謝與非,然後兩人猜拳,我媽贏了。」
凌楊的內心一片荒涼:不管你叫謝蘭還是謝雨菲,我都不知道是哪幾個漢字。
第二回合,又以凌楊接不上茬告終。
但是輸人不能輸陣,這他的做人準則,不知道就趕緊換話題:「 謝老師真是家學淵源,怪不得學習好,我爸說你是搞升學的,是做哪方面培訓?留學還是高考啊?」
現在換謝與非徐徐絕望,這人簡直了,驢頭,不,羊頭不對馬嘴,跟他說話真費勁。
「不是,我搞聲學, acoustics,物理學的一個分支,你可以理解為研究聲波的學科。」
「噢噢噢! 原來是搞研究的,怪不得這麼斯文!」 凌楊在心裡吐槽了親爹一百八十回,他在外頭看項目,一個電話過來就叫他晚上去相親,對方名字工作照片一概沒有,讓他在這齣洋相很有意思麼! 不過也沒有辦法,他親爹凌大壯先生夏天小中風了一次,把全家人嚇得人仰馬翻,現在誰也不敢氣他讓他血壓高。
反正就相個親麼,來了裝得煩人一點,把小姑娘氣走不就得了,說什麼搞升學的,一個留學中介還不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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