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真真心裡突然警鈴大作。
我就說,他怎麼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
果然有問題!
不過麼,當庭變臉那就不是姚真真了,她還是那麼一副雙手抱頭不堪重負的樣子,但是把比較好看的那半邊臉偏出來,問凌楊:「有別人了啊.....對不起,我是不是不該聯繫你,太冒昧了。」
凌楊一聽這話,當場來了個否認三聯:「不不不,沒有!沒打擾!不冒昧!」
可能也覺得自己詞不達意,喘口氣解釋起來:「不是,我就是去相親,老爺子讓去不能不去!就見見面吃吃飯,離女朋友還遠著呢。」
姚真真揚起雪白的小臉:「你家裡給介紹的,肯定特別優秀吧。我這樣的肯定沒法比。」
凌楊眯起眼睛:「不不,謝......那女的優秀有啥用,腦子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樣,我每次跟她見面都被折騰死,不信你看,我這胳膊,今天剛磕的!」
說完就覺得不對勁,趕緊找補:「不不不是,我今天沒約她,就在她們單位附近碰見了,我就是不想見她,這不趕緊藏起來了麼,你看我這磕的!」
說著就給姚真真展示他剛磕輕的胳膊肘。
姚真真俯身過去,吹了一口氣:「疼不疼呀?」
凌楊當場被那股十分微弱的氣流擊垮,一臉茫然,夢遊一樣嘀咕:「不疼 ,不疼。」
姚真真覺得這一擊效果顯著,可以冷卻一會了,於是往他面前推過去一杯水果茶:「說了半天話,渴了吧,喝杯水。」
凌楊傻呵呵捧起杯子就喝,果然被燙了嘴。
這一燙把凌楊從夢境中驚醒,覺得自己有點要把持不住,趕緊尿遁給關沛打電話。
說實在的,他也搞不清楚姚真真突然回來找他是要幹什麼,之前他也從來沒整明白過,下午來找她,純粹是一時心軟看不得她傷心難過,可是來了之後,怎麼感覺情況有點失控呢?
凌楊在謝與非那被迫接受了一段時間的邏輯思維訓練,潛意識裡遇到這種不合邏輯的事情就開始報錯,可他的腦子又沒好使到能當場分析出來結果,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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