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得謝與非耳朵疼,索性早早掛了電話。
人在歐洲,網速不好,沒有辦法。
當然了,謝與非的會是要真開,工作也是要真做,和齊晴他們約頓飯,已經是為數不多的休閒活動。
凌楊這邊一天二十四頓地花式查崗,一會發個二餅的小視頻,一會又非要展示自己元素周期表的學習成果,甚至還跑去動物園,給她現場直播了一段馬來貘近況。 謝與非不勝其煩,工作結束了就趕緊回去撫慰那顆空虛寂寞冷的偶蹄目心靈。
她這個差出得說長不長,說短也不能算短。回去時候正月十五都已經過了,同凌楊膩歪了幾天, 共同研習了一些諸如越野車,小四輪拖拉機之類交通工具的駕駛方法,一晃也就該收拾收拾開學了。
學生還能在家裡逍遙幾天,老師們才離期末地獄,又要一腳踏進開學地獄。
年末是地獄,年後也是地獄,無他,要交標書耳。
你讓謝與非推公式跑仿真,多難她都樂意,但是一說到搞材料寫標書,就恨不得把頭髮薅禿。 凌楊去找她時候還納悶:「這天氣暖和了狗掉毛,怎麼人也跟著掉啊?」
謝與非瞪他一眼,沒搭理他。
隔幾天就收到了全套生發防脫套裝,凌楊可不希望女朋友寫個標書就成了裘千尺。
謝與非蹲在辦公室閉關寫標書不理他,凌楊也就只能被迫老老實實回去上班,下了班按時去給謝與非投餵晚飯。
是的,這位猛獸一忙起來就經常顧不上吃飯睡覺,胃疼的毛病又捲土重來。凌楊熟門熟路地照顧起了胃病患者,想想自己當年裝霸總的時候,還在胃疼和失眠這兩樣毛病里難以抉擇,真是恍如隔世了。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謝與非把標書和各種相關材料整理好交上去的時候,外頭的人已經脫了羽絨服,換上了薄大衣,向陽地方的柳樹甚至都有了微微的綠意。
凌楊今日穿了他新買的,被關沛稱之為「騷綠色」的長大衣,配一件灰色有暗格的襯衣,越發襯得小臉雪白精神煥發。
他是打定主意要把女朋友從辦公室里拖出來,慶祝標書完工,順便認真逛一下商場。 已經春天了,滿街的男人女人,男狗女狗都在搔首弄姿,連二餅都收穫了凌大壯給買的當季新款狗外套,謝與非衣櫃裡那一排優衣庫超輕羽絨,也是時候下崗了。
凌楊自打去年開始,就不斷出入謝與非的辦公室,從停車場走過去自然熟門熟路,哼著小曲一路溜達過去,很是愜意。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