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落到尤岐的臉上,祁裕愣了一下:「你……的傷還沒好?」
尤岐收回手,掩在唇上,輕咳了一聲:「可能是天氣太冷的緣故吧,過幾天就好了。」
祁裕狐疑地看著尤岐,剛剛堆雪人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咳嗽。
「那你先進屋吧,我一個人堆就行。」祁裕體貼地說。
尤岐頓住,他失笑:「不礙事,就差一點了,堆完一起回去吧。」
的確如尤岐所說,雪人只差一個頭,再加些裝飾就能完成。
祁裕沒再勸,他們一起堆完了頭,隨便撿了些樹枝石頭當做雪人的四肢五官。
完成後,祁裕總覺得缺了些什麼。
想了想,他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取下,圍到了雪人身上。
這下看著順眼多了。
祁裕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一時間不打算這麼快回去。
他練了心法,身體素質已經不是常人可比擬的,待在屋外與屋內並沒有什麼區別。
祁裕一時興起,想起自己看過的視頻,又跑到牆邊堆小人玩。
院子的矮牆上積了厚厚的雪,祁裕堆得專注,忽略了外界的動靜。
四周安安靜靜的,周圍的人家都在午睡。
驀地,祁裕眼前一黑,隨即感覺脖子一暖,一條黑色的圍巾出現在眼前。
他停手,回過頭,始作俑者正式尤岐。
隨著祁裕回頭的動作,圍巾順勢繞著脖子圍了一圈。
黑色的圍巾襯得祁裕愈發得白,他疑惑地看著尤岐。
兩人之間的距離比方才還要近,呼吸間的氣息纏繞在一起,祁裕莫名感覺有點熱,他沒忍住後退了一步,抵到了牆上。
尤岐的手還拿著圍巾的兩端,細心地打了個簡單的結。
祁裕注意到他脖子上空空如也,原本那條圍巾如今帶到了他的脖子上。
殘留的溫度接觸到皮膚,有點癢。
尤岐的氣息偏冷,整個人身上都沒什麼溫度,祁裕剛升的熱氣就被降了下去。
祁裕感覺他們倆之間有點不對勁,卻說不上來為什麼。
他看著低頭給他系圍巾的尤岐,開口問道:「為什麼給我系圍巾?」
明明他並不需要。
他們戴圍巾不過是因為外婆的再三叮囑罷了。
尤岐系好後,目光鎖著祁裕的眼睛,認真道:「不想看到你著涼。」
祁裕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他沒有說話。
尤岐垂著眼眸,高大的身軀擋在祁裕面前,像是要收網一般,一字一句道:
「祁裕,我喜歡你。」
「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