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暈的狀態下意識非常清晰,並且能夠完全分辨來自周圍的善意和惡意,整個狀態就是一整個玄學。
洛克勒斯揉了揉時惜柔軟的頭髮,沒有直接回答, 反而反問道:「惜惜,想不想回去報仇?」
洛克勒斯現在不打算直接回布洛姆星艦了。
亞特爾的舉動提醒了他。
不論諾亞·阿列圖斯攔截時惜他們的星際懸浮車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起碼他跟洛克勒斯的梁子結得更深了。
如果當時的星際懸浮車上只有亞特爾一個智慧種族,洛克勒斯肯定不會管他。
反正亞特爾皮糙肉厚的, 挨頓打也無所謂,事後亞特爾自己也會想辦法報復回去的。
可現在的情況已經涉及到時惜了,洛克勒斯身為一個有擔當的雄性智慧種族, 是絕對不能容忍其他智慧種族欺負自己的配偶的。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對付諾亞·阿列圖斯的各種計劃。
時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問道:「報什麼仇?」
從前後的對話關係來看,時惜猜測洛克勒斯說的是要幫她回去找那株花朵異植報仇。
但如果認真想想,時惜更傾向於洛克勒斯的意思是想去處理諾亞·阿列圖斯。
不過事情要一件一件來處理,洛克勒斯眼前顯然是要先去把那株花朵異植揍上一頓的。
洛克勒斯帶著時惜往廢棄礦區的建築物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當然是去看亞特爾和異植打架了。」
停放飛行器的空間鈕在布蘭德手裡,亞特爾和辛克萊出發時沒有開飛行器。
畢竟亞特爾的種族原型灰狼雖然沒有翅膀,可是辛克萊的種族原型加拉帕戈紅鶚可是有翅膀的。
直接提溜著亞特爾就能起飛,根本用不上飛行器。
至於亞特爾願不願意被辛克萊這麼提溜著到處亂飛,就不是很重要了。
離開建築物,洛克勒斯停下腳步,看向時惜,問道:「惜惜,想坐飛行器過去,還是想飛過去?」
飛過去? ? ?
是她想像中的那個飛過去嗎?
時惜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洛克勒斯身後。
她還記得醒來第一眼看到的那對白色的翅膀,忍不住問道:「要怎麼飛過去?」
洛克勒斯再次放出身後的翅膀。
白色的羽翅在他的身後緩緩張開,微微扇動兩下,翅膀帶起的風拂過時惜的衣服,順帶著周圍的空氣都流動起來。
「如果你想飛過去的話,我們就這樣飛過去。」洛克勒斯攬著時惜的腰將人撈進懷裡,翅膀一振,就帶著她飛上了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