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酒駕駛的飛行器一路抵達拉爾夫主星的格蘭瑟姆非常順利, 並沒有遇到任何異植潮的阻攔。
飛行器漂亮甩尾停在專用停泊站, 時惜很快從飛行器上跳了下來。
一見到等在停泊站的諾亞·阿列圖斯,時酒就忍不住生氣,連說話的語氣都是一副沒好氣的態度:「說吧,時惜現在哪裡,你帶我去見她。」
諾亞·阿列圖斯認真的解釋道:「提諾德附近的異植潮嚴重, 我們現在過不去。等過兩天,異植潮結束了, 我帶你過去提諾德見她。」
異植潮的危險性時酒顯然是知道的,只要留在城市範圍內, 有城市防禦系統的保護,就不用太過擔心。
如果她這時候一定要堅持前往提諾德, 說不定時惜沒見到,反而她會直接遇上異植潮,陷入更嚴重的危險之中。
道理是這個道理, 但時酒的心情還是有些不爽。
以前雖然和諾亞·阿列圖斯結婚了,但兩人相處不多,時酒還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但現在她真的深深懷疑諾亞·阿列圖斯的腦迴路,可能是照著她的腦迴路,完全反過來長的。
不然怎麼可能她想讓諾亞·阿列圖斯做的事情,他都能完全get不到重點呢?
時酒越想越生氣,忍不住瞪他:「那你回格蘭瑟姆做什麼,你之前不是在提諾德嗎?」
諾亞·阿列圖斯:「……」
這說話的態度和語氣,怎麼看都像是時酒來找他秋後算帳的。
諾亞·阿列圖斯很不理解,雖然他當時確實沒有做到答應時酒的那樣,成功把時惜帶回格蘭瑟姆,但他後來也按時酒的要求,沒有再對時惜做些什麼啊。
諾亞·阿列圖斯想要開口解釋,偏偏這時候格蘭特還非常沒有眼力見的向他發起了視頻通訊申請。
他果斷伸手按掉格蘭特的通訊申請,看向時酒說道:「提諾德不在我的勢力範圍內,我不能在提諾德待太久,會引起格蘭特的誤會的。」
時酒深吸了一口氣,按壓住自己即將暴走的脾氣,說道:「你把遇到時惜的過程給我講一遍,最好什麼細節都不要漏掉。」
「當然可以,我保證把我知道的所有和時惜有關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講給你聽,一個細節都不會漏掉。」諾亞·阿列圖斯保證道,順便再次按掉格蘭特向他發起的通訊申請。
***
時惜很喜歡洛克勒斯的翅膀。
這一點洛克勒斯早就已經發現了,並且已經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如何用羽翅轉移時惜注意力,讓她的注意力從擔憂時酒這件事情上移開。
其實除了放出羽翅,洛克勒斯還想放出尾巴。
想用被細膩鱗片覆蓋的冰涼光滑的尾巴緊緊纏繞住時惜纖細的腰,將她緊緊鎖在自己的懷裡。
時惜主動伸手抱他的動作,不知不覺間讓房間內的氛圍倏然變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