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虹膜識別。」洛克勒斯解釋道。
他將時惜拉到自己面前,正對著鎖面,調出管理權限的界面,操作著將她的虹膜也加上了管理權限。
洛克勒斯:「好了,以後你想進來就在這裡掃一下虹膜,門會自己打開。」
不知道為什麼,時惜總有一種自己成了這裡的女主人的錯覺。
錯覺也只是錯覺,時惜抿了抿唇,將一閃而過的想法拋在腦後,跟著洛克勒斯進了別墅。
洛克勒斯將時惜的行李箱放在玄關,又拿出一雙拖鞋,放到時惜的面前,這才給自己換了鞋。
深綠色的眸子沉沉的看著時惜,眼底帶著某些意味,不小心撞上視線的時惜連忙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她的心跳不知怎麼的突然就開始跳得快了起來。
昨晚的記憶再次回籠,洛克勒斯的視線再次讓她想起來兩人的親密舉動,時惜的臉紅的飛快。
等到時惜紅著臉換好拖鞋,洛克勒斯伸手將她從換鞋凳上抱了起來,一手抱著後背,一手抱在腿彎處,標準的公主抱。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時惜忍不住驚叫了一聲,手下意識的摟緊了洛克勒斯的脖子,緊接著落下來的吻又讓時惜猝不及防。
本來就是兩個人昨晚上就已經經歷過一遍的事情,偏偏換成現在理智極其清晰的狀態下,時惜就覺得莫名有些羞恥。
這下時惜不僅臉紅了,連脖子都紅了。
她伸手想去推洛克勒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手軟沒力氣的原因,一點沒推動。
或許是公主抱接吻的姿勢讓洛克勒斯感覺有些受限,他放開抱著時惜腿彎的手,讓她腳踩在地面上,伸手去抱她的腰,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
來自身前的壓力讓時惜忍不住後退了兩步,整個後背抵在冰涼的門上。
面前是如火的熱度,身後是冰冷的涼意,時惜只覺得自己身處在冰火兩重天,來自感官上的刺激讓她甚至連渾身的寒毛都戰慄起來。
來自洛克勒斯的吻侵略感十足,完全占據了時惜的整個大腦,甚至忘記了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時惜差點以為自己就要窒息死亡的時候,洛克勒斯鬆開了唇上的力道,輕輕的咬了咬她的下唇,總算放開了她。
當然,只是結束了這個吻,並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時惜這回是連著全身都紅紅的,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看向洛克勒斯的眼神也濕漉漉的,像是含著淚在控訴什麼。
洛克勒斯深綠色的眸色加深,喉結微微滾動,昨天晚上熟悉的記憶沖刷著他的血液,帶起了他的某些衝動。
很顯然時惜也感覺到了,可惜她人已經抵在門上,根本沒有任何後退的機會。
洛克勒斯低頭再次找到她的唇,在唇瓣上輾轉片刻之後,滾燙的呼吸緩緩t下移,落在時惜敏感的脖子上。
室內的溫度不知道什麼時候升高了許多,才在玄關處,兩人身上的衣服就已經凌亂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