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黎讚賞地看了看白戚,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
趙小月拉住李黎,勾住她的肩膀,低聲說道:「你都不知道,你剛才的模樣像極了拉皮條的。」
李黎輕哼一聲,說道:「沒辦法,我突然想到我前幾天遇見的一個小哥哥,他就是任屹的室友。到時候近水樓台先得月,而且白戚也不吃虧啊,我記得暗戀任屹的女生有好幾個呢。」
趙小月扭過頭去,看著還在和姬玉露說話的白戚,忍不住提醒道:「就白戚那傻孩子,咱到時候一定要看好她,她可太容易吃虧了。」
又過了幾個月,山城的氣溫已經開始下降,有時候早晨起來,外頭白茫茫的一片,就連對面樓都看不清楚。
周末抽空回了一趟家的秦雅,看見寢室里沒有人,走出去洗手的時候,卻看見了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弄什麼的白戚。
「哎呦我的媽呀,嚇我一跳。」秦雅一邊洗手一邊回頭看著白戚,喊道,「白戚幹嘛呢,又在弄你的多肉?」
「又死了一顆。」白戚捧著一盆給秦雅看,「當初買的十多顆,現在都快要死完了。」
始終沒有參與寢室農業發展活動的秦雅湊上來,看到花盆裡的多肉甚至有了黑腐的跡象,根部都快爛化水了,一看就是死得透透的。
秦雅又去看看陽台上那幾顆多肉,又回過頭看看白戚手上的,「白戚你身上是有為什麼魔咒嘛,我看月月她們的多肉就還活的好好的啊。」
被戳中秘密的白戚無言以對,只能把多肉屍體連同整個花盆包好,再鄭重地丟進垃圾袋裡。
「你還送個棺材啊?」見狀,秦雅無語地說道,「我看你最貴的這盆長得倒還不錯啊。」
而且,姬玉露看上去甚至比買來的時候更大了些,顏色也更加通透了。
提起被白戚視作女王陛下的姬玉露,白戚的腰杆終於又硬了起來,「那可不,要不是花了我99塊錢的呢。」
仿佛看見了白戚身後來回搖擺的尾巴,秦雅點了點頭,配合地說道:「是,被店老闆視作鎮店之寶的,能不更加厲害嘛。」
「唉今天禮拜天,外頭天氣又好,任屹不喊你出去玩嗎?」看了看白戚身上睡得起褶子的睡衣,還有她明顯亂糟糟的頭髮,秦雅問道,「你不會一個周末都沒出門吧?」
在開學初,任屹通過趙小月要到了白戚的微信後,兩個人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後來任屹約白戚出去玩,第二天就傳出兩個人耍朋友的事。
「不知道,任屹說他最近很忙。我微信上和他說話,他有時候也沒回我。」說著,白戚從自己睡衣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出她和任屹的聊天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