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你媽逗你呢。」白爸爸言語溫柔地說道,「實習工作有沒有找好?咱們家三月份要重新裝修,你最好能找到一個包吃住的實習工作。」
「我們家要重新裝修?我怎麼不知道!」白戚一聽,覺得自己手裡的蘋果都不香了。
「你媽嫌她的衣帽間太小了,決定再擴大一點。你之前不是還說你房間裡的牆紙不好看嘛,順便換了吧。」白爸爸說道。
「那我出去了,你們住哪裡啊?」白戚想了想,忍不住又問道。
「我和你媽報了去南極看企鵝的旅遊團啊,一去就要小半年呢。等回來的時候,家裡應該裝修的差不多了。」白爸爸想當然地說道。
聞言,白戚徹底無語了。
請問要怎麼做,才能讓一心只有老婆的白爸爸,能記得他還有一個弱小無助沒有工作的女兒呢?
「爸爸,我也想去看企鵝。」白戚拉住白爸爸的圍裙,故作可憐巴巴地說道,試圖引起白爸爸多年都沒有出現的父愛。
白爸爸皺起眉,正要說些什麼,卻聽見白媽媽問詢趕過來,用嘲笑的語氣說道:「別了,害死了人家的企鵝,我們家沒有錢贖你的。」
二月底,白家爹媽帶著三個行李箱,踏上了前往南極看企鵝的路程。
而白戚帶著自己的家當,搬進了區縣的一棟小公寓。
以前白家是住在區縣的,這整棟公寓樓都是當時買下來的。自從白家搬去了市中心,這棟總共七樓的公寓樓,一到五樓都被租出去了。唯有打通的六七樓留了下來。
「我居然忘記了,這裡根本,就沒有電梯!」當白戚拎著行李箱,氣喘吁吁地爬到六樓的時候,忍不住大聲嚎叫一聲。
好不容易爬到了六樓門前,白戚實在沒有力氣掏鑰匙去開門,反而是把行李箱橫在地上,自己坐上去又背靠家門。
「我的媽呀,太坑女兒了。」明明是還有點寒意的二月底,可白戚卻感覺自己背後全是汗,兩邊的碎發也被黏糊在臉頰旁。
本來白戚以為家裡重新裝修,最多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可當白戚看到圖紙的時候,才意識到這根本不是重新裝修,這是拆家再重新建起來!
難怪白家爹媽預定了小半年的旅程,因為他們知道家裡這工程,沒半年根本弄不好。
這就導致原本想去親戚家借住一小會兒的白戚,直接斷了念頭。
然後白媽媽拿出了區縣公寓樓的鑰匙,喊白戚去那裡住。
「你不是說要找實習工作嘛,就在那附近找一個吧。等家裡裝修好了,回來這邊再找一份正式工作就好了。」白媽媽如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