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她是做夢呢。
瞧見姬玉露站在窗邊,一臉的冷漠,白戚還惦記著美夢裡那柔情似水的玉露姐姐,她眼珠子一轉,就抬起手捂住的頭。
「玉露姐姐,我是不是生病了啊,我頭,我頭特別疼,感覺要炸開了一樣。」白戚說完,還悄悄望過去看姬玉露的反應。
「生病了?」姬玉露聽白戚這樣說,終於有了點反應。她彎下腰,眼見和白戚的距離越來越近。
「生病了就趕緊去醫院看看。」姬玉露掃了一眼白戚,就轉過身去把白戚放在椅子上的衣服,一件件地丟過來,「穿暖和了去,別到時候病得更嚴重了。」
見姬玉露的反應如此冷漠,果然說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
白戚慢吞吞地穿著衣服,期間還因為套衣服塞住了頭。
姬玉露看清楚白戚身上穿的衣服以後,腦子裡沒由來地就冒起火來。「不是讓你穿厚實的衣服嗎?」
姬玉露從衣服堆里掏出來一件厚實的毛衣,又掰扯著白戚的手豎起來,只見她手腳麻利地脫下那件讓白戚塞住腦袋的衣服,又換上了她選的厚毛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一分鐘之內被衣服領口塞住兩次腦袋,白戚覺得自己的頭好像更疼了。
「058,白戚生病了,這裡的事情你自己先看著辦。」從房間裡走出來的姬玉露冷聲,吩咐著坐在電腦前的058,然後牽著身後的白戚走了出去。
058正要回應,回頭看時卻看見姬玉露好像牽著一頭白熊。058眨巴眨巴眼睛再去看,才發現原來是穿多了衣服的白戚。
哎呀,看著姬小姐這樣牽著白小姐的手,像極了之前他在路上見到的,媽媽帶著生病的女兒去醫院的模樣呢。
上公交車的時候,形似白熊的白戚引起了全車人的注意。
「玉露姐姐,我,我還是把外頭的外套脫了吧,這怪引人注目的。」白戚扯了扯自己穿在最外面的白色毛毛外套,這件衣服白媽媽買來她就從來沒有穿出來過,都是在家裡套著穿的。
姬玉露看了看裹得嚴嚴實實的白戚,又轉過頭去說道:「不准脫。」
原本姬玉露和白戚出門的時候,天還是陰沉沉感覺隨時都有可能下雨。但她們一下車,朝診所走過去的路上,突然間天上的陰雲飄散,太陽就露了出來。
坐在診所輸液室里的小朋友,原本還因為要打針哭鬧著,等他透過玻璃窗看見了白戚,還掛著眼淚的臉突然就成了笑容。
「媽媽媽媽,大白熊,動物園裡的大白熊跑出來了。」小朋友伸出另外一隻手指著窗外的白戚,然後護士小姐姐趁其不備趕緊扎針。
坐診老醫生抬了抬鼻樑上的眼睛,又探出身子靠近白戚看了個仔細。「衣服穿太多了,發燒的時候就和平常穿一樣的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