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露拉住自己衣服的領口微微用力,深綠色的睡裙底下便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我的花劍是長在這裡的。」姬玉露伸出另一隻手指著自己的心口,說道。
白戚的視線才觸及到那片雪白,下意識就往一旁轉過頭去。她咽了咽口水,有些慌張地說道:「玉露姐姐,你,你幹嘛呀,我不是那樣的人!」
但見白戚頭雖然是轉向另外一邊的,眼睛卻又悄悄地往姬玉露身上瞟,邊偷看心裡還邊想,哎呦玉露姐姐白白嫩嫩的,真好看......
在白戚的偷看下,姬玉露心口上慢慢地長出一根花劍出來,頂端也逐漸形成了花苞狀。最後,花劍頂端居然長出來一朵嫣紅色的小花。
「你看完了我的,那我現在,也想看看你的。」
白戚聽到這類似於鬼迷心竅的話後,視線上移落在了姬玉露的臉上。
下一刻,白戚被推倒在床上,她雙眼放空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然後視野里突然就擠進來刻在她心上的那一張臉。
「玉露,姐姐......」面對不知道未發生什麼的下一秒,白戚的眼底有些慌亂,她微微蹙起眉頭,眼睜睜看著姬玉露靠她越來越近。
嗬。
胸口就好像有千斤大石頭壓住了一樣,壓得白戚透不過氣來。
「玉露姐姐,我,我要喘不過氣了。」只感覺到越來越壓抑的白戚嘶啞著地低吼道,她甚至感覺到了肺里越來越稀少的空氣,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白戚唰地睜開眼睛,這一次壓在胸口上的沉重感是真真切切的。
「呼嚕嚕。」
白戚微微起身,看見盤起尾巴睡在她被子上的大橘還發出輕微的呼嚕聲。「大橘,原來是你啊,害,我還以為真是玉露姐姐呢。」言語裡的失落,顯而易見。
白戚伸出手,把趴在她胸口的大橘輕輕放在了腳邊。從大橘身上感受到了比常人更高一些的溫度,白戚又突然想起了向來身體冰涼的姬玉露。
哎呀,她剛才,是不是做春夢了?
可能是才從夢裡睡醒的關係,對於那夢中人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白戚還記得清清楚楚。思及姬玉露脖頸之下的那一片雪白,她只感覺自己的臉好像越來越燙。
「不想了不想了,睡覺!」
躲在被子裡的白戚捂著嘴自顧自地笑著,時不時還發出「嘿嘿」的聲音。
睡在床尾的大橘似乎是做了噩夢,後爪隔著被子結結實實地踢在了白戚的屁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