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丟到一旁捆住手堵住嘴巴的方磚嗚嗚地叫個不停,因為嘴巴被捂住,其他人就當做什麼也沒聽見。
「唉玉露姐姐,所以多肉成精以後,模樣也會和多肉原身差不多嗎?」白戚啃著手上的烤魚,看了眼方磚,「他的膚色真的和巧克力方磚差不多,那黑法師一類的也會這麼黑嗎?」
午後,在天空中移轉的太陽已有絲縷陽光,透過斑駁的樹影落下來。皮膚幾乎在透光的姬玉露回頭,隨意地看了一眼方磚,「差不多吧,不過只有沒本事的多肉精才會維持多肉的原身。」
不然她姬玉露,就該綠著一張臉?
被說沒本事的方磚停止了動彈,反而是哭喪著一張臉,嘴裡發出類似於哭嚎的聲音。
白戚靠過去,搭在了姬玉露的肩頭,只見她嘿嘿一笑,說道:「我就說嘛,還是玉露姐姐有本事,所以才會這麼漂亮。」
但見眾人坐在野餐布上,一時有些無聊不知道幹些什麼。白戚臉上滿滿露出詭異的笑容,她把背包拿過來,然後鄭重其事地從最裡面的袋子裡掏出來什麼東西。
「噹噹噹噹,怎麼樣啊,有沒有人來一盤緊張刺激的飛行棋啊。」白戚搖晃著手上的飛行棋盒子,用眼神鼓動著058等人參與進來。
熊九應聲而倒,躺在058的腿上裝作要睡覺的模樣。058和白戚對視上,先是露出疏遠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在被白戚惡狠狠剜了一眼後,他抱起熊九慢慢地蹭過去,最後認命地接過白戚手裡的飛行棋。
「玉露姐姐,你也陪我玩一次唄。」白戚扒拉著姬玉露的手臂,頭使勁地在她手臂上蹭來蹭去的,聲音也變得嗲嗲的。
姬玉露從058手上的盒子拿過四枚綠色的、上面貼有飛機標籤的棋子。
三個人哪裡有四個人一起好玩。
白戚扯落方磚嘴裡的毛巾,然後問他:「飛行棋,會玩嗎?」
方磚基本上就跟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一樣,巴不得瞧見新鮮的都仔細看一看、摸一摸。所以當白戚問他時,當即他點頭就跟撥浪鼓似的。
「吶,拿著骰子丟出6的時候,你也可以把倉庫里的飛機拿出來了。之後你可以再丟一次,後面如果還丟出6,你可以選擇讓外面的棋子走,或者讓還沒有出來的飛機出來,明白了嗎?」白戚提前把飛行棋規則和方磚講明。
「都知道飛行棋的規則,那我就先開始了啊。」早就把骰子緊握在拳頭裡的白戚,勝負心十足地笑了笑,然後丟下骰子。
「哎呀我怎麼又是一個6,這骰子在我手裡怎麼儘是6呢。」方磚看著骰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白小姐就出來一架飛機,我第三架都快到了,我這多不好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