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下午遇見白戚等人,表面上姬玉露幾個人又回了酒店,其實不到六點的時候,姬玉露就戴上帽子又走出去了。
但見,吹著悶熱微風的路上,遠遠就能聽見邊上熱鬧的廣場舞大隊。姬玉露輕鬆地扒拉著白戚,一臉面無表情地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嗝,唔,好難受。」白戚被姬玉露抱著,腳幾乎就沒沾地,還好邊上人來人往,根本沒有人注意到。
「還說呢,就你那點酒量,還喝那麼多。」姬玉露沒好氣地罵道,「之前從我那裡拿走的帽子呢?」
下午買奶茶的時候,白戚發現了姬玉露等人,臨走前還帶走了姬玉露的帽子。
「帽子?唉我的帽子呢,我的帽子怎麼不見了。不行,那是玉露姐姐的帽子,我要,我要回去找,我要回去!」不知道帽子怎麼地成了白戚的關鍵詞,原本一聲不吭的白戚突然鬧騰起來。
「算了,丟了就丟了。」姬玉露被這樣的白戚磨得沒脾氣,現在她只希望趕緊帶著白戚回酒店。
「不行,嗝不行,是,是玉露姐姐的,帽子。我要找回來,不然玉露姐姐要罵我的。」白戚發著酒瘋,她又突然落下淚來,就好像平時一直被姬玉露欺壓一樣,趁著酒後一通地發泄出來了。
姬玉露停在原地,她掰扯過白戚的身體,兩人對視上。「白戚,我什麼時候罵過你了!」
白戚頓感委屈,眼圈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她咬著嘴唇委屈巴巴地看著姬玉露,淚眼朦朧地喊道:「玉露姐姐,我把你帽子弄丟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面前性情大變的白戚,姬玉露第一次覺得白戚這麼難搞。
「我沒有怪你,我不怪你。乖,你別哭了。」姬玉露一手摟住白戚,另一隻手伸過去給白戚抹淚,「再哭我就把你丟在這裡了。」
一句姬玉露隨口說過來嚇唬白戚的玩笑話,被後者當了真。
白戚把身體重心放在姬玉露身上,一邊雙手緊緊抓住姬玉露的衣服,一邊抽噎地哭訴道:「不要,不要把我丟在這裡。我不要一個人,玉露姐姐,不要丟下我。」
最後,姬玉露坐在了廣場前的小台階上,又讓白戚躺在她的腿上。
看了眼臉上還帶有淚痕的白戚,姬玉露突然笑出了聲。她望著頭頂光影斑駁的路燈,淡黃色的燈光映在周身,就好像白日陽光灑下時一樣的效果。
周遭雜音不斷,可姬玉露耳朵里,幾乎只能聽見懷裡白戚傳來的,那有規律的呼吸聲,時不時還抽噎幾聲。
白戚的手還緊緊抓著姬玉露的衣服,她蹭了蹭,然後貼的姬玉露更近。姬玉露幾乎都可以感受到隔著單薄衣衫,白戚呼吸出來的熱氣。
姬玉露低頭望著自己懷裡的白戚,她伸出手安撫在白戚的額頭上,隱隱有白光乍現。
可隨即白戚面露安懷地又蹭了蹭姬玉露,她的手捏在姬玉露的腰間,感受著吸引她前去的冰涼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