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露轉頭,看著人一下子少了很多的操場,「不,我想在這裡逛一逛。」她想要感受,這所白戚生活了接近四年的地方。
戴上帽子撐起傘的姬玉露,沿著操場邊上的林蔭小路走過去。今天並不是周末,左手邊的教學樓里隱隱還能聽見,老師用小蜜蜂在講課的聲音,伴隨的還有電風扇快速轉動的噪音。
黃桷樹上微弱的蟬鳴,姬玉露伸出手在陽光底下,感受到有些難以忍受的熱氣後又慢慢地收回來。
垂下的手心開始冒出白光,於是姬玉露眼前展現出一副像是走馬燈的景象。她看到穿著厚實棉襖的白戚,手裡捧著書還拿著早飯,喘著氣地從自己身邊跑過。然後是下雨天撐著傘的白戚,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積滿水的小水坑。
拿著耳機嘴裡還在念念有詞的白戚,突然一轉身對著天空做出保佑的姿勢;滿頭大汗幾乎累的虛脫的白戚,和室友們互相攙扶著;最後,還有滿臉通紅,手腕掛著一個塑膠袋,手心捧著一盆玉露的白戚。
姬玉露的腳步加快,她跟上手裡捧著玉露的白戚。她注意到了白戚朦朧的眼睛裡不滅的光芒,她追上去走在白戚身邊,和白戚保持著同樣的步速。
姬玉露依稀聽見了身邊人的低語。
「小寶貝,我會對你好的。」
聽清楚的姬玉露先是一怔,而後是莞爾一笑。
手心的白光消失,姬玉露面前的一切也都煙消雲散。她站在樹蔭底下,慢慢回味著之前看見的一幅幅景象。她現在走過的路,是白戚走了四年的路。她聽見的鳥啼,或許也吸引過上課時覺得無聊扭過頭望著窗外發呆的白戚。
「喂,任屹,你剛才看見白戚怎麼不和人家打個招呼,怎麼說你們也好過啊。」
一道有些刺耳的男聲打破了四周的寂靜,姬玉露不悅地抬眉望向聲音來源。
「你胡說什麼,我都和她分手多久了。」被喊話的任屹嘆了口氣,說道。
「哎呦看你這失魂落魄的小表情,你還不會想著她吧。唉你之前不是還說要去哪裡工作來著,我記得白戚好像就是那裡人吧。正好,你們借著機會再續前緣唄。」調侃的男生用手臂靠了靠任屹,開玩笑說道。
「再續前緣?那也要人家白戚答應才是,你們沒看見剛才白戚手裡那麼大一捧花啊,看著就不便宜。要我看啊,沒準是傍上富二代了。」寸頭的男生陰陽怪氣地說道。
「不至於吧,之前還聽說白戚家裡很有錢來著。」調侃的男生驚訝地說道。
不願意再聽他們議論白戚的姬玉露冷哼一聲,然後手心白光再次閃現。但見就走在姬玉露面前的除了任屹的另外兩個男生,腳底仿佛踩到香蕉皮一樣,摔了個狗吃屎。獨善其身的任屹咽了咽口水,又突然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作者有話要說:本九:我也想要小發發???羨慕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