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看裙子整體的比例,你比對著楊似情的上下身比例,覺得合適嗎?」
白戚找下樓的時候,就聽見姬玉露把寬葉的設計稿批評的一無是處。偏偏從她走過去的角度正好看見設計稿,是能讓她眼前一亮的既視感。
「哇,這條裙子好漂亮啊。」白戚站在姬玉露身邊,彎腰指著設計稿說道,「很有寬葉你一貫的設計風格。」
白戚的語氣仿佛讓姬玉露一下子想到了昨天的演戲,當即拉下臉來的姬玉露,索性指著設計稿說出了她能看出來的所有問題。
「你到時候要是想讓楊似情華麗地出現在媒體面前,還是重新畫吧。」姬玉露冷著臉,毫不客氣地說道。
「可是我覺得寬葉畫的裙子很好看啊,搭配上楊似情絕美的顏,到時候肯定殺到一片啊。」白戚看著設計稿的眼神有些身陷,似乎是在幻想自己穿上這樣的裙子,會是怎樣的模樣。
寬葉收回了自己的設計稿,指著姬玉露和白戚說道:「白戚你別不信,在這方面玉露才是我的老前輩。」
白戚乖乖搬過來一張凳子,聽著寬葉給她講老故事。
「也就百年前吧,玉露當時乾的就是裁縫的活計。那個時候玉露因為接受西方思想多,打破了慣有的裁縫思路,當時設計出來的衣服才做好就被人搶空,也相當於當時的高定了吧。」寬葉樂呵呵地說道。
「當時的女人都以能穿上玉露設計的衣服為榮。」
見寬葉一臉驕傲地提及自己的當年往事,姬玉露冷聲說道:「拍馬屁沒用,你還是趕緊重新畫稿子吧,不是說七月初的電影節嘛,再不畫好就來不及了。」
「行吧,那我回爐重造去了,你們慢慢聊。」到底還是想讓楊似情在電影節上驚艷四座,寬葉揉了揉腦袋起身離開,「對了冰箱裡有吃的,你們自己做點早餐吧。」
明明寬葉離開空了凳子出來,可白戚還是搬著小板凳坐在了白戚身邊,「玉露姐姐,你早上起來怎麼也不喊我一聲?」
坐在小板凳上的白戚正好趴在姬玉露的膝蓋上,「玉露姐姐,早上想吃什麼,我去做一點。」
放在白戚腦袋上的手揉了揉,姬玉露順手捏了捏白戚的臉頰肉,「看你還沒睡醒呢,我去簡單做點吧,吐司可以嗎?」
「好呀。」白戚用手撐在姬玉露的大腿上,一臉笑嘻嘻地看著姬玉露。
等姬玉露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白戚正在看寬葉的那張費稿。
「果然是我外行人的關係嘛,看著真的挺好看的呀。」白戚的手指順著裙子的線條下滑,然後在裙尾來回摩挲著,「不過要是裙尾能用繡線之類的繡出花朵來,應該能解決之前玉露姐姐說的壓裙的問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