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遠浩皺眉:「我雖然不是特別了解你們英語系的情況,但是這個姓曹的這麼幹,你們老師,我指的是帶隊老師,就沒有意見?」
「事情是這樣的,」 宋明曉說,「我們這位老師脾氣古怪,她做出什麼決定都不奇怪……」
「不,重點不是這個,明曉,」 王崇瑄輕聲打斷他,「曹昀敢這麼做,而且每次都能成功,是因為他也來頭不小,學校的老師領導也會顧忌他家裡的幾分面子。」
宋明曉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情緒激動上頭,他想起了當年他因為特權而無比討厭蔣越的時候。那曹昀和蔣越……都有相似的背景出身嗎?所以……他們註定會一起站上榮譽的領獎台嗎?
這件事情直到目前為止,蔣越還沒有和他打過招呼。宋明曉不相信蔣越有意為之,但他想親自去問,蔣越的想法對他來說,很重要。
就隔了兩個寢室門,宋明曉披了件衣服,一轉眼就來到了蔣越的寢室門前。
他敲門,宋明曉正要進去的時候,蔣越正好要出來。兩人趕在擦肩而過的尾巴上,宋明曉果斷抓住了蔣越的手腕,撲進了他的懷裡,將這個比他還要高一點的少年壓回到房間之中。
門在兩個人身後關上了。
他們退到房間的一角。一臂距離外,擺著蔣越的古琴,藍色的琴穗搖曳垂下,任何細微動作都會引起波瀾,精緻的流蘇有節奏地擺動著,撓地人心癢。
「你不過是出去了校外一趟,是怎麼回事兒?」 蔣越鼻息略重,擁著他沒有鬆手。
宋明曉把他抱地很緊,直到確認冬日裡所有的寒氣都被驅散,兩人間只有溫熱的鼻息親密無間——他像一隻小動物一樣用鼻尖去蹭他的脖頸:
「曹昀搞小動作,為什麼不告訴我?」
蔣越理虧了一秒:「……你倒知道地很快,我還以為你近期不會去外語學院看公示。」
宋明曉的臼齒氣地牙痒痒:「那我要是現在不知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比賽前一天,再告訴我不用上了?」
「怎麼會,我會在讓你知道之前,處、理、完、成。」
蔣越最後四個字咬牙切齒,像是迸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宋明曉:「我沒去看外院的公示,是我今天回來的時候,見到曹昀了。」
宋明曉感覺到懷中的人脊背上的肌肉繃緊,沉穩的呼吸開始變得倉促。
宋明曉撫了撫蔣越的後背:「沒事兒,他沒和我說什麼。或者,從客觀上來說,他只是讓我知道了這件事。」
半晌,蔣越抬起頭,言辭懇切:「對不起。」
這個劇情走向,簡直讓人容易誤解——對不起我別無選擇,對不起我也有苦衷只能委屈你balabal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