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廖一脸唏嘘:“我们兄弟七人当年就跟越南死磕了,毒枭、走私、情报,枪战无数,没想到最后归根,却偏偏落在人家这里。”
“切~”林若茵很是不服气:“我看你小日子过得挺舒服嘛,让老婆背那么重的胆子,你走的挺清闲。”
“哈哈~”吴明凯大乐起来:“林大小姐此言差矣,在越南,你就要表现的像个越南男人,要是你心疼老婆自己干活,那你老婆肯定被人吐沫星子淹死,而且你还被人歧视。”
哦~原来还有这种说法,也对,入乡随俗嘛。
赵勇眉头紧锁:“你现在回归平淡,对于金佛的事,还是很了解吗?”
“是!”阿廖回答的很坚定:“我们兄弟六个没事儿就凑到一起喝酒研究,或许你们不知道,在这里成个家,立个业简单,但是你没钱真的很难受。”
蒋怡四下看看道:“背山面水,小木房、有爱人、有花草、有小羊,这多么完美的生活,怎么会难受?”
“咳咳~咳咳~”众男士干咳抗议,我们的观念不一样。
阿廖苦笑下:“这个怎么说呢,在越南娶媳妇儿,有俩钱好看丰满的就是个挑,但是平时生活没意思,你跟他们这里的男人想法不一样,这地的男人就整天赌博、吃喝玩乐,住久了你们就会发现跟他们沟通不了,没有家的感觉,我们就想兄弟们整天凑到一起,但是这个经济始终是道坎。”
吴明凯大手一摆:“把这事解决了,兄弟几个一人一百万,哦~是人民币,可不是越南盾。”
阿廖一听,顿时兴奋大乐:“好,我这就把几个兄弟摇来,让大伙合计合计。”
打完电话,阿廖领我们吃饭,农家小院里,就是肉少点,据说这里生活没压力,但是想赚很多钱,还得去市里,但也不太好混。
对于他们把六个战友一起叫来的事,我们则保持自然对待,现在可不是内斗的时候,再者,吴明凯就算有点小心眼,他也不敢真对我们出手,那后果什么样,混过省城的他比谁都了解。
等人的空闲,阿廖摊开地图,这,才开始给我们讲解起金光擘蓝佛的事迹。
据说,他们最早是在越南一处法国式小镇巴沙见到的金光擘蓝佛,金佛平定了当时万人小镇的覆灭骚乱谣言,紧随其后就送回了泸西阿庐古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