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带着陈德良,直径来到荒僻的林地,此地安静,距离十里坡不远。
我还是让赵勇他们藏起来,然后把陈德良以乱七八糟的树藤绑在树干上,我和孙立成躲在树后,是他看不见的地方。
捅咕他几下,陈德良幽幽转醒。
“啊~这是!”陈德良一脸惊恐,左顾右盼,他能听得见我在其身后游走,可是却看不见我。
“嗄~~~”我发出怪怪的声音,同时,大手整个插到土地中半天,手指冰凉,抚摸着他的脖子。
“哎呀~哎~哇啦哇塞~~~”陈德良惊悚怪叫起来,声音歇斯底里。
孙立成听了半天后,神色同样大吃一惊,将我拉到一边微声道:“他说,你爹娘不是我杀的,而是武梦团杀的,还有你姐姐也是他杀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武梦团,可别来找他!”
我继续吓唬他,并用手掐住他喉咙,陈德良惊悚怪叫,经孙立成小声解释:“是武梦团杀的人,不是我,当晚我只站在他身边,什么都没有做,没有啊!”
又折磨了他半天,见吓不出来什么了,我俩这才在他面前现身。
看见我以后,陈德良愣了下,随即各种怪吼。
孙立成无奈的摊摊手:“他在问候我们的祖辈,我还是不要解释了吧?”
“嗯~你告诉他,我听不懂他说的话。”我笑盈盈的看着他发飙。
“妈了个比,你,戈壁!”陈德良忽然来了两句中文的怪骂!
“我去你妈的,老子忍你很多天了,你总撵谁呢,你让谁滚呢,我弄死你!”我隐忍的封印揭下,暴怒的脾气如火山喷发,一顿大铁拳将陈德良打的眼冒金星,嘴歪眼斜,窜出两道鼻血,抬脚往死里踹,甚至连中间也踹了一脚。
孙立成在旁边都吓呆了,缓了好半天才道:“他求饶了,他求你别打他,他什么都肯说了。”
“犯贱!”啪~我又甩手扇了他一巴掌:“看,什么越南人不好对付,多么凶狠,其实让他说话也没什么难,你,问他事情经过!”
“是,传杰哥。”孙立成深感我爆发后气场的强大,回过头来同样怒吼询问。
不多时,孙立成得到了斩获:“他说,十四年前他和武梦团还是小兵的时候,悄悄越过边境,残杀了河沿村的一家三口人,抢了金光擘蓝佛,回来得到上军校的机会,而后还被分配到这里,保护佛像。”
“原来是这样。”我想了想道:“你问他,河沿村怎么会深藏国宝,他们俩是如何知晓的,还有那个小鬼是怎么回事儿。”
孙立成询问的异常顺利:“他说当年越南的日子很苦,不像现在这么富有,有很多女人偷渡嫁到了中国,在与家人的往来书信中,他和武梦团得知河沿村有一家大户,所以他们就偷渡过去,杀了一对夫妇,以及一个少女后,抢了金佛和很多钱。”
“不对吧!”我扬手打断:“十四年前正是两国局势紧张时期,他说有女人偷渡嫁过来我信,可是怎会有往来书信,这可不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