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一身古罗马战袍,那是相当显眼,守卫在白虎身边,让那家伙感到很有面子。
他有面子开心了,我犯难了,这些人对船只很看重,那我怎么搞到手呢,白虎这人对别人狠辣,对我不错,杀熟,我不喜欢这么做。
眼下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盐帮200人扛下咸盐,在交易中心地一摆,顿时有人拿米面粮油过来交易,有个老汉逗乐,赶着一只打了水的羊过来,还非得多要一袋盐,那大婶更逗比,拿大金镏子、大金项链来换,说自己以前多么牛掰、多么风光,差点没把白虎气疯了,还有个年轻辣妈,抢夺自己孩子一箱棒棒糖来换咸盐......
五花八门,奇葩不已,别说,在帮派待了沉闷的七八天,来到这里以后还真是一个乐子。
正当我们兄弟哈哈大乐之际,一个刀疤脸的男子,带着160个男子走来,场面瞬息变得静悄悄。
白虎这种时候很有老大像,直接站出来道:“刘邦,我不会再跟你做交易了,你们往小麦里掺夹沙子的卑劣行径,实在太缺德了。”
刀疤脸刘邦阴沉笑下:“我的小麦是从水里捞上来的,里边掺夹点什么,我也不甚清楚,兄弟你可能误会了。”
白虎双眸一冷:“你说一句兄弟,少给我两袋小麦,我白虎也不是吝啬的人,哼~回头害的我们吃饭一口一堆沙子,你缺德不缺德,你走吧,我不会跟你交易了。”
刘邦顿时脸色一拉,其身边的二当家怒了:“白虎,你敢不给我们刘哥面子,是想引起两帮开战吗?”
瞬息,两方人马剑拔弩张,而我这种时候持一面厚重的大盾牌,挡在白虎身前。
刘邦见此冷笑起来:“白虎,弄个盾牌兵,就以为能挡住暗地里的子弹吗,你未免太过天真。”
白虎脸色有些不好看:“你是威胁我要打黑枪?”
“你以为呢?”刘邦笑的格外阴森。
而这种时候,两排持枪守卫大步跑来:“盐帮、麦子帮,你们要干什么,湖心岛禁止斗殴不知道吗,要动手出去打,别在这里生事。”
见此白虎有些软了,他不确定自己平日疏于管理的手下中,有没有敌人的奸细,故此不想得罪了刘邦,另一方面他更不能得罪湖心岛,要不然以后这生意没法做了。
“没什么事。”白虎开口道:“就是因为谈判的价格有些谈不拢,故此争执了下,到不至于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