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随行收钱的红胡子大叔,将两个帘子墙边白木牌翻成背面的红色,就转身下楼,跟一帮看场子的彪形大汉围着圆桌,继续聊天喝酒了。
我深呼口大气,平复一下紧张的情绪,掀开帘子进去了。
我靠了,或许是为了吸引客人,这丰满漂亮的小妞儿摆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
而我只做了三个步骤,脱鞋、上床、摆平她......
——太刺激了~
晚间我和门沙克在酒吧喝酒,相互坏笑着议论。
这货像是喝多了似得,二胡八万的大乐:“兄弟嘛,就要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坐过牢,一起哭过笑过。”
我闲闲的扒着花生米:“能让我暴风坐牢和哭的人,现在还没出生呢。”
“哈哈~”门沙克搂着我的肩头笑道:“我知道你这家伙有本事,所以此行就咱们俩来,别让那俩半吊子受伤,真要打起来,他们平日训练虽然苦,却总是差上那么一点频率。”
“频率,对对!”我深有感触:“就是这个词,跟那俩兄弟战斗,总感觉踩不到一个点上,唉~他们俩啊,一个太过追究近身战,一个太过追求远距离,而咱们俩,就是无缝衔接的帮上帮下,最累人了。”
门沙克嘎嘎大乐:“我们两个一起捣蛋,那就绝对没问题了,哈~兄弟你跟我的床上实力一样强大,要不然我们俩去重盟岛贵族官邸,勾走他们的女儿吧。”
我憋不住大笑:“一桶酒喝晕了你,我们俩家里还有女人呢,哪能再勾搭,我跟你说,玩什么都别玩感情,最终只能把自己也搭进去,就这样偶尔花钱吃点野味,挺好。”
“哈哈~挺过瘾吧,明天咱哥俩再去。”
“去就去,下次点两个妞儿......”
我们吃饱了,喝嗨了,玩女人耍过瘾了,回到旅店睡大觉,这种日子,还真的挺爽快的!
次日醒来以后,我们俩吃早饭的地点,故意选择在无人的小河边,便于谈话。
清醒以后,门沙克活跃的眼神再次呈现:“暴风,我想在河边给牲畜放血,吸引怪兽,你还有没有别的招?”
“笨。”我直观的做了一个评价:“吸引点怪兽而已,那要碰运气,除非极难得的来只d6,有点伤害可是还不显山漏水。”
门沙克哼哼气道:“可是这报仇挺过瘾的,你不知道他们暗地里多少次到我们红莲城堡使坏,那些丧尸潮都是他们故意丢弃血包,引来的灾难,你还记得去年我们总共战死了一百多位兄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