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藥店對面的長椅上,紀懷序拿著紗布和碘酒,齊箏坐在一旁用手機查包紮方法。
紀懷序:“要不……”
“別吵。”
紀懷序無奈閉嘴。
他本來想說要不他自己來,他類似的經驗其實不少。
半分鐘後,齊箏蹙著眉頭開始給紀懷序虎口上的傷口消毒。
她微微垂著頭,從紀懷序的角度看過去,兩隻眼睛的睫毛當真是像蝴蝶的翅膀一樣,輕輕地顫著。
紀懷序移開眼,手卻不自覺動了動。
“別動。”齊箏短促卻嚴肅的聲音響起。
紀懷序“嗯”一聲,開始認真地數著路邊停放的車子。
包紮其實難度不算太大,齊箏對自己的傑作表示十分滿意,歪了歪頭:“怎麼樣?”
“有點……”紀懷序抿了抿唇,“……緊。”
齊箏的目光冷下來,立馬要去拆,紀懷序抬起手:“挺好的,止血。”
見齊箏不說話了,紀懷序默了默,開口轉移了話題:“你來找我是什麼事?”
齊箏將東西裝回塑膠袋:“齊頌身上沾了你傷口的血,我問她怎麼回事,她說你的炸串攤好像出事了。”
紀懷序扯了扯嘴角,垂下眼:“這樣。”
齊箏卻是扭頭看他:“出什麼事了?”
良久,紀懷序再度開口,語氣卻惡劣得有些陌生:“怎麼,你沒聽說那個叫柯晚瓔的在追我嗎?”
齊箏愣住了:“跟她有關?”
紀懷序與齊箏對視:“你不是應該最清楚了嗎。柯晚瓔和沈嘉聿……還有夏念森,都是一路人。”
他的語氣十分冰冷,卻並非不帶感情,而是摻雜著叫人難以忽視的仇怨。
齊箏眼珠轉了轉,試探地問道:“她叫人來找你麻煩?”
紀懷序冷漠地說道:“她的慣用手段。最近不停有人來說攤子有衛生問題,生意越來越差。”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是直接喊人來砸場子。大概是因為我拉黑她聯繫方式了吧。”
說完,紀懷序左手搭在右手剛被包紮好的傷口上,喃喃道:“為什麼有人會覺得,這一切都是恩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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