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一直沒有人出現,但就在周四這天下午,齊承坤終於出現在了攝像頭裡。
他賊眉鼠眼地來到她們家門口,從正常敲門,逐漸失控地大力起來。
最後又是他被驅趕的結局,但這次他堅持對著門口大罵。齊箏聽不到,只靜靜欣賞他猙獰的表情。
周五,齊箏起了個大早,對著鏡子認真地描畫自己的臉,最後呈現出的便是一副她有史以來最柔弱的模樣。
還不錯的新皮膚。
齊箏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發現連這麼沒有感情的表情都顯得楚楚可憐,便十分滿意。
她收拾好走出宿舍樓,太陽甚至還沒完全升起,空氣是她許久沒聞到過的清晨獨有的清新。
或許這樣的清晨並不適合與任何一個人會面,但相遇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她還沒走出校門,就透過鐵製大門的縫隙,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夏念森。
他正靠在側門外,指尖繚繞的煙霧攀著他搭在石像上的手臂緩緩上升,將他的面容也遮了大半。
他黑色襯衫的領口直開到胸前,裸露在微涼空氣中的胸口上,分布著些隱隱約約的紅痕。
齊箏從這個方向看到他正閉著眼打電話,也能聽清他說了句“校門口,送過來”。
很言簡意賅,說完便果斷地掛了電話,抬手揉了揉眉心。
只是十分不巧,也不知他是否是感知到了有人在靠近大門,突然側頭朝齊箏的方向看了過來。
他平日如鷹隼般的眼睛沒有因醉意而削弱其中的那份銳意,仍舊極具穿透性。
齊箏依舊保持著原有的步調朝門口走,很快兩人間就只剩下了不到一米的距離,只不過彼此隔著一道冰冷的鐵門。
夏念森的眼睛因熬了整夜而通紅,此刻正死死盯著齊箏的臉,情緒莫辨。
齊箏看清他凌亂的頭髮,也看清他曖昧的胸口,卻只一掃而過。
她並沒有被這個插曲影響,靜靜地刷開出口的機器,按照既定路線離開了。
整個過程恐怕還不到一分鐘。
夏念森始終沒有轉頭,一直保持著側首看著校內的姿勢,直到剛才電話聯繫的朋友來到身邊喊他的名字。
夏念森手上的煙一直在燃燒,火星觸到了他的手指,引發了微弱的疼痛。
他在等待對方給自己刷門禁卡時,那隻垂在身側的拿煙的手,漸漸掐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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