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思緒紛亂,但齊箏沒等理清楚,轉身就要跑,被急切的腳步聲輕易攆上。
她嚇得差點失聲尖叫,卻聽對方無奈開口:“跑什麼?是我。”
齊箏停頓下腳步,握著樓梯扶手向上看,轉角上行的樓梯上,現下面對著窗口的紀懷序臉上打上了淺淺的一層月光。
他走下來,停到齊箏面前:“不是說有事?”
有事?
齊箏想了想,想起他指的大概是她說這周有事要處理,讓他別回家。
說到這個她有些質問地眯眼:“我不是還說讓你別回來嗎?”
紀懷序避開她的目光,弱弱地反駁:“所以我沒進去。”
一直在外面等著。
齊箏愣了一下,不說話了。
紀懷序重新看向她:“現在可以進去嗎?”
原本不想讓紀懷序回來,是怕對付齊承坤不能得到一個好結果,繼續被他纏上,惹來麻煩。但現在事情告一段落,她也沒理由將他關在外面。
齊箏模糊地點了點頭,腳尖調轉了個方向,繼續朝樓上走去。
等到進了門,打開燈,齊箏剛要去洗個手回臥室,卻從後被紀懷序拉住了胳膊。
她還沒來得及轉過頭,紀懷序就從她左手邊繞到了她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臉。
齊箏突然反應過來,想撇過頭去,卻被紀懷序一把扶住了左耳,止住了她的動作。
“臉怎麼了?”他的聲音有些冷。
“沒事。”齊箏想要糊弄過去,伸手去推他的手,然而他的手卻紋絲不動地扣在她耳側。
紀懷序的眉頭死死皺著:“齊箏,我在認真問你。”
其實臉上的腫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喻延給的噴霧的確很好用,她自己照鏡子離得遠了都看不出來,所以她也不知道紀懷序是怎麼看出來的。
齊箏知道如果她強硬著不回答,紀懷序也沒有一點辦法。
但看著他微紅的眼角,她只能嘆口氣,將事情說了出來。
齊箏只講了主要的過程和結果,至於她當時說了些什麼,齊承坤又說了些什麼,自然是沒有事無巨細。
但紀懷序卻能大概想像出齊承坤的凶神惡煞,而在他勾勒的畫面里,齊箏則是被齊承坤欺負得體無完膚,一個人孤立無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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