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沈嘉聿沒來,夏念森又在齊箏沒到場之前一直冷著臉,她到了之後才默認開動,誰能不多想?
這所謂的“特等獎”一出,懂和不懂的都懂了——這哪是什麼抽獎,這是個特別定製啊。
眾人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有敏銳的也有一知半解只能感覺到氛圍不對的,不管是哪種,都不耽誤他們緊盯事態發展。
齊箏遲遲沒有將票接過去,夏念森眼睛裡那點慶幸被一點點吞噬,他的指尖在不自覺用力,最後補了一句:“是施琅。”
“這獎品確實很貴重。”齊箏終於說話,說的卻並不是夏念森想聽的,“但不是很適合我。要不換一個吧?隨便什麼都行。”
夏念森不明白齊箏為什麼這麼說。
明明不論是筆記里,還是她表現出來的蛛絲馬跡里,她對拍賣業或者說施琅都是很感興趣的。
“為什麼?”他這麼想,他也這麼問了。
“今天不是慶祝十周年嗎?這麼高興的日子,這點要求會長都不能滿足嗎?”齊箏用玩笑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可夏念森卻能聽出她的疏離。
熟悉的疏離。
他有些心慌,也就開始口不擇言:“什麼要求?我只知道我答應了你的……”
“夏念森。”齊箏提高一些音量蓋過他的尾音,“這個獎,我不要了。”
夏念森的聲音戛然而止,就像突然崩斷的琴弦。
齊箏平靜地看著他,眼裡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良久,他的手終於慢慢脫力,垂落在身側。
聚餐仍在繼續,可接下來的氛圍幾乎一直停留在冰點。
這一切都要再次歸功於坐回角落一言不發的夏念森。
湯洋作為今天這個局的主要操辦人,帶著摻雜了內疚與苦逼的心情試圖活躍氣氛,奈何其他幾個平日裡的顯眼包更會察言觀色,知道現在的夏念森才是最惹不得的時候,哪敢輕易做出什麼行動。
走又不敢走,留又不是很想留。
惡性循環,於是包廂內就只剩下了碗筷刀叉碰撞的聲音。
當夏念森毫無預兆地中途出去,所有人屏住的那口氣才微微鬆開了。
有些人若有似無地看著慢條斯理吃著東西的齊箏,要說心中佩服都有點不足以形容了。
能讓跋扈囂張的夏念森啞口無言的,他們也只見過齊箏一個。
但此時是沒人敢和齊箏搭話討教討教心得的,誰知道夏念森什麼時候就會折返?
夏念森的確是沒離開多久,不到五分鐘就重新返回了包廂,緊跟其後的是兩位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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