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盒裡塞著的卡片似乎由於腳步匆忙並沒有塞得太穩當,一陣風剛好吹過,便從縫隙中吹落,剛好掉在齊箏的腳邊。
齊箏彎腰撿起,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信箋開頭那寫得飛揚跋扈的“To齊箏”。
後面還有一行字,齊箏沒仔細看,只隱約見到“birthday”的字樣。
她能感受到來自夏念森的目光正籠罩著她,現在實在不是什麼認真研讀的好時機。
有意無意縮在齊箏背後的盛悅根本不敢動彈,她早已收起臉上悲戚的神色,只希望降低些存在感。
盛悅在得知展會名額丟失後其實找過夏念森,五六次的堅持後終於得到了一次和他面對面的機會。
只是她還沒將準備的話傾倒出來,對方就用那副看蠢狗的表情將所有的僥倖都堵了回去。
她仍舊記得他是怎麼說的。
“你是對自己有什麼認知錯位嗎?本來以為能好聚好散,回想起來起碼也算是美好的回憶,但你非不知足。
“要不給你點教訓,我可真怕你下次又做什麼過激的事來恐嚇我。我膽子小,經不起你這麼嚇。”
夏念森那張漂亮的臉蛋竟然能出現那麼冷漠可怕的表情,讓盛悅直到現在都仍不寒而慄。
只是上次和這次的情況總歸是不同的,夏念森的態度似乎也完全不一樣。
相比於憤怒,說他的情緒是難以置信或許更合適一點。
三米的距離並不太遠,所以齊箏能將夏念森臉上所有的表情一覽無餘,她知道,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只是情緒隱藏在暗流之下。
夏念森終於一步步靠近,直到停在齊箏面前,自上而下地垂眼看她,嘴角緊繃。
齊箏不發一言的模樣讓見識過夏念森折磨人功力的盛悅有些著急,她拽了拽齊箏的袖子,小聲說道:“別激怒他。”
齊箏稍稍轉頭看她一眼,她眼裡的擔憂不似作假,大概是一些來自於本能的善意提醒。
然而就在這轉眼間,不知她們這短暫的交流怎麼就讓夏念森不順眼,他冷厲地說了一句:“滾。”
齊箏和盛悅不約而同地朝他看去,就只見他仍舊死死盯著齊箏。可他們都知道,話不是對齊箏說的。
盛悅一時也不知該作何反應,怕誤會也怕報復,於是著急忙慌地解釋:“念森……其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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