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裡看起來古樸通透的木屋,在雨夜將四處漏風的特質發揮得淋漓盡致。
紀懷序摸索了好一會兒才在沙發旁找到燈,順勢便讓齊箏先在沙發坐下,而他將濕透的外套搭在椅背上滴著水,便跑去關門關窗。
其實關了也沒用,雨和風都會從門縫裡漏進來,但現在也沒別的辦法。
這個餐廳大概由於地理位置不太好,連同附近幾處一起已經閒置一段時間,但好在沒有荒廢太久。紀懷序關好門窗後紀懷序很快走到洗手間和吧檯里翻找毛巾,勉強找出一條沒拆封的,迅速就給齊箏兜頭罩上了。
齊箏的耳朵被順勢捂住,一股忽冷忽熱的感覺開始在她皮膚蔓延,比純粹的冷要好得多。
兩人靠得很近,但都沒說話,齊箏搓著手臂給自己取暖,覺得沒什麼太大的效果,便又伸手去拿沙發上的抱枕。
紀懷序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用身體擋著四處漏進來的風把齊箏的頭髮擦了半干,又簡單粗暴地把自己還在不斷滴著水的頭髮蹂躪了一番,直接在空地擰了擰水,攤開晾在一旁。
他四處看了看,再次跑去吧檯旁邊,將隔斷用的窗簾拆了下來。
他抖落了兩下,用手指搓著厚度,原本要走去窗口的腳就調轉了個方向,走向了齊箏。
齊箏正低頭擰著衣角的水,不防間肩膀上突然落了兩層乾燥而厚實的布料。
“先披著暖和點,我一會兒想辦法把外套弄乾。”
紀懷序邊說著邊又跑去另一處薅窗簾,拿過來蓋在了齊箏的腿上,順帶蹲下身握住了她的一隻腳踝。
齊箏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紀懷序就鬆了手,但抬頭解釋道:“鞋子裡面也濕了吧?先脫了,不然會越來越冷的。”
看著齊箏鬆懈下來的表情,紀懷序自作主張地繼續給她脫鞋襪。
齊箏的腳確實快要凍僵了,連紀懷序抓著她塞進窗簾的避覆里時都只能延遲感覺到他手心傳來的溫度。
紀懷序一邊彎腰擺好她的鞋,一邊用肩膀的衣料蹭了蹭額頭的水和汗:“我去找找還有沒有可以用來封窗的東西。”
他一刻不停,齊箏甚至都還沒跟他真正說上幾句話,只能看著他在這個漏風的餐廳里一瘸一拐地走來走去。
最後他找到了一卷膠帶,於是開始兢兢業業地貼起了窗縫。
他貼了多久,齊箏就看了多久。
“好了,勉強都封起來了。雖然還有點漏風,但是好多了。”
紀懷序終於露出些輕鬆的表情,但齊箏還辨別出了不經意摻雜在其中的疼痛和疲憊。
“紀懷序。”
在紀懷序蹲下身撿起由於吸了水變得沉重而掉落在地的外套時,齊箏很輕很輕地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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