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不上话,心里突然觉得特别愧疚。齐方已经半个至亲都没有了,就剩下我这么个朋友,我居然还一见面就怀疑他。我张了张嘴,又一下子意识到,齐方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他还怎么看路?果然我才想到这儿,我们车后边便传来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一辆皮卡差一点就追了尾了,司机伸着脖子骂:“会不会开车啊”我把手举起来做投降状,对齐方说:“怀疑你是我不对,你现在先好好开车,要打要罚,咱到了地方再说。”说完这话齐方抽空看了一眼路,但马上又把脸转了过来。我说你又怎么了这是,齐方抽了抽鼻子,问我说你身上带了什么?
我把手揣进口袋掏给他看,嘴里说我什么都没带啊。结果这一掏把齐心给我的哨子掏了出来,啪嗒一声,掉进了座位底下。我弯下腰想要去捡,齐方却在此时忽然猛踩刹车。我们的车骤然便停了下来,咚的一声,后边的皮卡跟着也撞停了。然后就听咚咚咚一连串的响,这条车道上的七八辆车,全都刹车不及连环追尾。我捂着撞上隔板的脑袋问齐方说你干嘛,只听齐方不由分说地道:“下车”他说完径直开了车门推我下去,他从另外一侧下车,绕到后边去拉后车门。我心想这是怎么了,眼看齐方把后座上的僵尸驱赶下车,接着便玩命地往路边花带里跑。我动作稍微慢了一点,准备好起跑的时候,后车司机已经三五成群地围了上来。其中数皮卡车司机嗓门最大,扯住我的领子就喊:“你小子,想肇事逃逸啊”
我把手揣进口袋掏给他看,嘴里说我什么都没带啊。结果这一掏把齐心给我的哨子掏了出来,啪嗒一声,掉进了座位底下。我弯下腰想要去捡,齐方却在此时忽然猛踩刹车。我们的车骤然便停了下来,咚的一声,后边的皮卡跟着也撞停了。然后就听咚咚咚一连串的响,这条车道上的七八辆车,全都刹车不及连环追尾。我捂着撞上隔板的脑袋问齐方说你干嘛,只听齐方不由分说地道:“下车”他说完径直开了车门推我下去,他从另外一侧下车,绕到后边去拉后车门。我心想这是怎么了,眼看齐方把后座上的僵尸驱赶下车,接着便玩命地往路边花带里跑。我动作稍微慢了一点,准备好起跑的时候,后车司机已经三五成群地围了上来。其中数皮卡车司机嗓门最大,扯住我的领子就喊:“你小子,想肇事逃逸啊”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对方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只好先赔着笑说大哥你看我是从副驾驶座下来的,开车的不是我,是刚刚跑了的那小子。听我这么一说,皮卡车司机扭头便去看齐方。他手里的劲稍稍一松,我立马扭着身子挣脱出来,二话不说拔腿就跑。皮卡车司机在后边追着喊,手也都没闲着,捡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扔我。我只管跑我的,冲进花带以后,看见齐方的身影正沿着河岸往下走。我心里奇怪他到底为什么要跑,这光天白日的,他还怕被人吃了不成?随后快步也跟了上去,下了河岸再一看,齐方竟然不见了这个季节河里的水可不浅,开始我还以为,齐方是不是潜到水下去了。走走停停过了一阵,我才发现河堤上有一个不太容易瞧见的下水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