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聽了點頭,也有人聽了不置可否,反正都是謠傳而已。
不過還是有人說了句公道話:「不管怎麼說,季大將軍鎮守北疆也是勞苦功高。而且這一回不同,以往都是小打小鬧,這一回陳兵邊境,只怕是要生亂啊。」
話題就此轉到了戰事上,不過對於翰林院這幫文人來說,說這些都只是紙上談兵而已。而且誰都沒去過北疆,說起北疆戰事總有些虛,於是話題很快又回歸了八卦。
這一回他們說的是戎狄:「聽說這兩年北邊出現了個雄主,整合了不少勢力,如今看著是要建國了?」
便有人嗤笑:「哪是什麼雄主?不過是個運氣好的,得了個謀士,靠人輔佐謀劃才在草原蠻夷之中占了一席之地罷了。」而後又道:「聽說是要建國稱王了,還要封那謀士做丞相,就不知道今後草原是那汗王說了算,還是丞相說了算?」
此言一出,不少人笑了起來。或許對於翰林院這些博學鴻儒來說,是看不上北方草原那個所謂謀士的。他們承認草原人身強體健戰力不俗,可要論腦子,那真沒什麼好說的。
正眼瞧不上,又說起了八卦,道是那謀士被汗王拉攏,將女兒也許配給了他云云。
陸啟沛和祁陽聽了一會兒,便覺得有些無趣。再加上已經在這裡停留了不少時間,終於還是站起身與眾人道別了。這一回倒沒人不識相的繼續打擾小年輕約會,更何況兩人留下也就是借了個地方吃飯而已,並不參與話題,於是紛紛熱情的送別了兩人。
這一趟聚會還真是有點……不知所謂?!
好在約會也沒怎麼被打攪,還順利用了午膳,陸啟沛和祁陽的興致依舊不錯。
兩人沿著河流往下□□去,水中儘是粉色的花瓣隨波逐流。陸啟沛試圖折下一枝桃花送給祁陽,奈何如今花開荼蘼,留在枝頭尚可一觀,手一碰,紛紛揚揚的花瓣便落了下來,最後枝頭只剩殘花。
祁陽見她氣餒,忍不住一笑,抬手從心上人肩頭取下一朵掉落的桃花,全當做今日踏青的紀念收好。然後她身子微傾,半倚在了陸啟沛身上,下巴也擱在了對方肩頭:「阿沛生得這般俊秀,在外總有人惦記,你說這可怎生是好?」
陸啟沛站得筆直,只覺耳邊有氣息拂過,心跳都跟著漏了一拍。待聽清祁陽的話後她又有些哭笑不得:「殿下,那是玩笑之語,怎能當真?!」
祁陽看著她開始泛紅的耳垂又有些意動,嘟噥道:「我就當真又如何?」
小公主有任性的權利。陸啟沛側過頭看向她,目光中帶著些許無奈與寵溺:「那殿下要我怎樣,我都聽殿下的可好?」
祁陽沒說要怎樣,因為她藉機吻了上去。可惜位置有些偏,吻落在了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