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啟沛順勢抓住了祁陽的手,將她的指尖握在掌心,遲疑著還是問道:「前世我……離開之後,都發生了什麼事,你能跟我說說嗎?」
前塵往事雖多悲苦,但於今生而言卻也如過眼雲煙。祁陽知道陸啟沛脾性,怕她更加自責便不想與她細說,可轉念想到了什麼終究不想讓對方誤會。便說道:「你和陸啟成長得真的很像,但其實你們倆剛剛換了身份,我就看出來了。他看我的眼神,與你不一樣……」
陸啟沛的眼神從來都是純澈的,看著祁陽的目光也是坦坦蕩蕩,甚至沒有多少情意。可陸啟成不同,他的眼神里偽裝著溫柔,卻隱藏著占有與野心。
如果沒有見過陸啟沛,那麼天真單純的小公主可能很容易哄騙。但見過真正的純澈與坦蕩之後,再看陸啟成那虛偽的嘴臉,又如何會分辨不出其中差異?
所以那時祁陽態度很快就冷淡了下來,並不讓陸啟成近身,可她也萬萬沒想到會是駙馬換了人。
「我查了很久,可惜陸家早年將你藏得太好,之後又將痕跡抹得太乾淨。直到數年後我才隱約查到,陸啟成原來是有個雙生姐姐的。」祁陽說著有些頹然,可旋即眼中又猝然燃起了光芒:「然後我就送了他一杯毒酒。」
公主殿下當初下殺手可是下得乾淨利落,決不像陸啟沛這般扭扭捏捏折騰許久。
陸啟沛聽罷咂咂嘴,此刻心裡只有一個感慨——原來陸啟成竟是一點便宜都沒占到。前世他殺了自己一回,自己和祁陽前世今生卻連殺了他兩次!
第60章 阿寧還是那般甜
意外的相認雖然猝不及防, 可在經歷過最初的混亂之後,剩下的便是純然的歡喜了。
祁陽盯著陸啟沛好似怎樣都看不夠,陸啟沛看著祁陽也覺得與往日不同。兩人便就這樣說著過往, 看著彼此,度過了一整日。直到傍晚天色將暗,不得不面臨分離。
有馬車來接祁陽回宮, 陸啟沛二話不說跟了上去。車夫見怪不怪的趕著馬車便往宮門的方向走, 速度不緊不慢,看著天色路程, 只需堪堪趕著宮門下匙前抵達宮門便好——若是行得慢了自是趕不上回宮, 可若是行了快了,只怕公主殿下也不樂意。
祁陽身邊的人總是很有眼色的, 從不需要特地交代什麼。
只是坐在馬車上的祁陽有些悶悶不樂,她看著陸啟沛直嘆氣:「若不是有皇兄特意叮囑, 我今日一點也不想回宮的。」何止是今日不想回宮, 她只想日日與眼前人黏在一起。
陸啟沛聞言有些好笑,看著祁陽的目光卻柔軟得不像話:「來日方長,婚期也不是很遠了。」
祁陽聽了這話就嘆氣, :「駙馬 你說, 我們倆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明明從前什麼都沒做,父皇就賜婚了。如今可好,折騰這許久, 連婚期都推後了小半年……」說著說著滿是哀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