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今早的祁陽便嘗到了任性的後果,腰酸腿軟,不是很想起床了。
雖然並沒有什麼要緊事,但最後祁陽到底也沒能在床上躺過整日,畢竟這有些丟臉。
午膳前,陸啟沛用她不甚熟練的手法給祁陽捏了腰,不提期間某人蠢蠢欲動過多少回,最後還是順利的將公主殿下從床榻上解救了下來。
兩人一同用過了午膳,外間又飄起了雪,恰好也給了祁陽不必外出的藉口——倒也不是出府去,只是好歹嫁到了陸府,公主殿下做樣子也該在府內四處走走看看的。
好在下雪天寒,陸府也不必逛了,兩人索性窩在溫暖的室內,懶洋洋的度過新婚頭一天。
陸啟沛一邊給祁陽剝著柑橘,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這府邸也是臨時置辦的宅子,沒甚好看的。而且過幾日我便隨你搬去公主府了,看不看也都沒兩樣。」
祁陽看著她精緻的眉眼,聞此展顏笑了起來,然後一瓣剝好的柑橘送到唇邊,她紅唇微啟便接了過來。唇瓣有意無意蹭過陸啟沛指尖,留下一點紅痕。
陸啟沛指尖都顫了顫,看向祁陽的目光中滿是無奈。
平復了下被撩撥跳動的心,陸啟沛給自己也餵了一瓣柑橘,又道:「今日偷閒,明日起便要多些忙碌走動了,阿寧可有什麼安排?」
婚姻是結兩姓之好,無論貴賤皆是如此。是以新婦入門,多是要趕在婚後首日便拜見長輩,接見家人,甚至是走動親戚的。可謂片刻不得閒。
只陸家人丁單薄,陸啟沛實在沒什麼長輩家人需要祁陽去見。甚至就連春闈時借住的那所謂族叔,查下來也不過是下屬而已,犯不著當親戚走動。
如此一來,陸啟沛乾乾淨淨孑然一身,需走動的反而是祁陽那邊了。
祁陽聞言,不甚在意的又從陸啟沛手中咬過一瓣柑橘,這才道:「也沒什麼。我自幼跟在父皇與太子身邊長大,與其他兄弟姐妹關係都不甚親近。如今皇兄又遠在北疆,其他人那裡,過幾日再去也無妨。」去得早了,反而不好,倒似皇兄一走便與他們多親近一般。
陸啟沛當然聽祁陽的,兩人黏黏糊糊將一整個柑橘分吃完,又說起了其他。不過新婚之初兩人自也不會說些什麼沉重的話題,便只談些風花雪月,輕鬆愜意。
只冬日本就好眠,稍晚些,祁陽窩在軟塌上又有些昏昏欲睡。
陸啟沛見她要睡不睡的模樣有些心疼,起身上前正要叫她回床上去睡,卻聽外間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她止步回頭,揚聲問道:「何事?」
門外便響起了芷汀的聲音:「駙馬,奴婢有事稟報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