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啟沛處理這些信件顯然早已熟稔,看過之後順手將信分作兩疊, 旋即便翻出了筆墨。她正要提筆回信, 背上卻忽的貼上了一片溫熱柔軟。她未回頭查看, 但平靜的表情已然鮮活了起來。眉目舒展含笑,微微側頭問道:「起來了?怎不多睡一會兒?」
趴在她背上的人雙手環住了她的脖子,又將臉貼在她頸側,開口時語調輕軟尚帶著兩分睏倦:「你不在,睡不著了。」
聽這語氣,哪裡是睡不著了,分明只是來尋人。
陸啟沛心下柔軟,眼神更柔軟,側過身邊將背後的人拉入了懷裡。只這一番動作下來她才看清,祁陽身上竟只穿著一件裡衣便尋了過來。再看仔細些,那裡衣還不是她自己的,被這一拉扯,衣襟敞開不少,露出其中斑駁的痕跡……
一瞬間,玉面微紅,陸啟沛趕緊移開目光,又替祁陽將衣襟攏了攏。
祁陽其實已經清醒了,睜著水潤的眸子望著她,見她臉紅便有些好笑。又見她這般著急替自己遮掩,便真的笑了出來:「阿沛可真是有趣,到如今還會為這些臉紅。」
陸啟沛不好意思接話,攬著祁陽的手臂卻沒鬆開,她反而起身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殿下也真是,如今正是春寒料峭,你怎穿的這般少便出來了?!」說完往祁陽腳上看了一眼,瞧見一雙毫無遮擋的玉足,又蹙眉:「連鞋也沒穿。」
祁陽安心窩在她懷裡,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忘了,反正你會抱我回去。」
陸啟沛拿她沒辦法,她以為自己看著祁陽的目光帶著無奈和譴責,但其實眸中的愛慕與寵溺卻是濃烈得根本化不開。也正是如此,才使得祁陽在她面前愈發無所顧忌。
其實陸啟沛晨起並沒有出房,只是在外間的書案上看了會兒書信,祁陽也不過是從裡間出來而已,走得並不遠。陸啟沛抱著她回去也很快,小心把人放回床榻後,便又彎腰去握她的腳。入手感覺有些涼,便替她捂著:「果然還是著涼了,下回不許如此。」
祁陽無可無不可的應了一聲,很是乖巧的等著陸啟沛替她捂腳。另一隻暫時沒被照顧到的玉足也很自覺,直接踩在了陸啟沛的大腿上,隔著一層布料在她身上取暖。
「今日又有什麼新消息傳來嗎?」祁陽隨口起了個話題。
陸啟沛專心替她捂腳也不在意,同樣隨口答道:「沒什麼大的變化,與以往無二。你要想看,那些書信便暫時留著,等你看完再燒。」
祁陽答應了一聲,踩在陸啟沛大腿上的腳趾動了動,輕輕地磨蹭好似撩撥。
陸啟沛的心尖顫了顫,但無論表情還是動作都沒被影響,手中這隻腳捂得差不多了,便捉了另一隻搗亂的腳繼續捂著。
只祁陽卻似不放過她,被放開的那隻腳繼續往她身上撩撥。直撩撥得陸啟沛心頭火起,最終無奈回頭看她:「殿下,別鬧了,今日不是約好出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