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日過後, 幾壇桃花釀被陸啟沛埋在了府中的桃花林里, 親手做的紙鳶也終於飛上了天空。
紙鳶做好那一日, 祁陽趁著天氣晴好, 便迫不及待的拉著陸啟沛在府里的後花園放了起來。說實話, 自是沒有郊外放紙鳶來得暢快, 可休沐還遠,兩人也沒空閒再往郊外跑上一趟。好在陸啟沛紙鳶做得不錯, 借著風勢沒跑幾步, 那紙鳶便也飛上了天。
紙鳶悠悠在天上飛著, 結實的絲線扯在祁陽手裡,她時不時拽兩下,拉扯得天上的紙鳶跟著忽高忽低。但她其實並不怎麼會放紙鳶,之前也是陸啟沛放飛了才將線圈交給她的。
不一會兒,天邊的紙鳶越飛越低,歪歪斜斜好似要墜落下來。
祁陽有些手忙腳亂的扯了兩下,並沒能拯救得了墜落的紙鳶,於是忙不迭求助:「阿沛,快,它要掉下來了!」
陸啟沛聞言立刻上前接手。她握住了祁陽手裡的線圈,迅速收攏絲線,又借著風勢拉扯了幾下。也不見她動作有什麼特別的,好似只幾個輕巧的拉拽,天邊那歪歪斜斜墜落的紙鳶好似又有了生命一般,晃悠悠開始往上飛,然後越飛越高,飛得比之前還要高。
祁陽看看紙鳶又看看陸啟沛,一雙眼睛晶亮。等陸啟沛再將線圈交到祁陽手裡,她便墊腳在陸啟沛唇角親了一下,笑道:「阿沛真厲害。」
旁側看熱鬧的侍女見狀,紛紛垂首裝作不見。
陸啟沛卻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親昵,尤其是在自己府上,也沒了一開始的拘謹羞惱。便如此刻,她甚至還能厚著臉皮湊到祁陽面前,與她道:「這算獎勵嗎?那我還要一下。」
祁陽唇角揚著笑意,卻是回頭繼續去看天上的紙鳶:「不給了。」
陸啟沛也沒糾纏,唇角笑意不改,只同樣抬頭去看紙鳶。果不其然,不過片刻她就又收到了祁陽的求助,在順手解決問題後,她也如願的又要到了一個輕吻。
祁陽這回沒再急著接手,拽著陸啟沛的衣袖與她道:「你教我。」
陸啟沛眉目柔和,乾脆的應了聲「好」。旋即她將祁陽半摟在了懷裡,一手拿著線圈,一手握著祁陽的手去扯絲線。每一次扯線的力道角度,她都手把手的教她,猶如在教稚子握筆。
祁陽是個好學生,不到半刻鐘便掌握了放紙鳶的技巧。不過她沒吱聲,陸啟沛也裝作不知,兩人默契的保持這樣這樣的姿勢繼續。只偶爾扯線實在挽救不了,還得拿著線圈跑兩步,兩人這才稍稍分開……氣氛正好,花園裡時不時便傳來歡聲笑語。
許是被這笑聲吸引,也許是看到了天上的紙鳶,陸笙又一次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仍舊是小小的一團,白嫩可愛的模樣,穿著的衣裳也乾淨得體。可她身邊卻還是沒人跟著,小小的一個人在公主府里四處亂跑,讓人見了莫名有些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