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祁陽心裡慌了一下,還沒等老御醫診完脈便問道:「怎麼了,是我有什麼不好嗎?」
所幸老御醫診脈也診得差不多了,聞言便收回了手,又睜眼細細看了看祁陽面色。最後他說了一堆祁陽聽不懂的術語,在祁陽雲裡霧裡間總結道:「臣知殿下與駙馬膝下空虛,陛下也看得緊,但萬事還需有節制。如此長久,於子嗣也無好處。」
最後的總結祁陽聽懂了,她白皙的臉頰一瞬間燒得通紅——她與陸啟沛在一起向來和諧,只最近不知怎的,這人晚上變得熱情了許多。而祁陽除了晨起腰酸些,其實也不討厭如此,相反還有些樂在其中。哪知扭頭就被御醫診出來,還被要求節制了。
這話題,哪怕對面是個醫者,也是足夠尷尬了。
祁陽有些窘迫的別開臉,不敢面對老御醫的目光,還是一旁的陸啟沛輕咳一聲開口道:「我們知道了,今後定當小心。」說完又問:「不知殿下身上,可還有別的不妥?」
老御醫見多識廣,自然看出小兩口的尷尬了,不過年輕氣盛這也算不得什麼。他診過脈,覺得陛下大抵是多慮了,這兩人該只是緣分未到,於是道:「沒什麼,殿下身體很好。些許不足,平日裡注意飲食起居,調理一二便是了,也用不著吃藥。」
說完這番話,老御醫又是一陣叮囑,陸啟沛聽得連連點頭。
等送走了老御醫回宮復命,陸啟沛也偷偷鬆了口氣,然後扭頭耳朵就被擰住了。耳邊傳來的是祁陽難得咬牙切齒的聲音:「你故意的,對不對?」
陸啟沛一聽便知她在說些什麼,用手虛護著被擰住的耳朵,有些心虛:「那什麼,阿寧你看,現在不是挺好的嗎。御醫走過這一趟,陛下知道你我身體都無恙,今後便能安生不少。」
祁陽此刻臉都是紅的,也不是羞的還是氣的,擰著陸啟沛的耳朵也是真用了幾分力——活了兩輩子,祁陽覺得今天大抵是最丟臉的了。連閨房中事都被人診出來不說,還被拿來耳提面命。天知道她當時恨不得地上有條縫,直接鑽進去也免得沒臉見人。
陸啟沛見她真的生氣,也只好討饒。可她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但凡皇帝有了半點起疑,不說別的,三不五時派個御醫來府上替她診脈,她身份還要不要保密,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如今這般雖然尷尬,可年輕人血氣方剛,誰又能說些什麼呢?
祁陽生了好一陣氣,陸啟沛最後連撒嬌都用上了,才勉強換得公主殿下一個眼神:「不提這個。你說,你是怎麼瞞過御醫診脈的?這位陳御醫可是太醫院有名的聖手。」
說起正事,陸啟沛倒也不瞞她,當下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給祁陽看:「齊伯讓人尋來的藥,服下後能暫時改變脈象,讓人診不出我的脈象有異。」
